"哈哈哈!看她哭得,真是悦耳。"刘如同在一旁大声嘲笑,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谢之怜则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记录着周清瑶的痛苦和屈辱,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在创作一件艺术品。
而周知宴,那个曾经温柔的哥哥,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妹妹在痛苦中挣扎。当周清瑶因为挣扎得太厉害而险些摔倒时,他甚至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方便王近更好地施虐。
直到蜡烛燃尽,周清瑶的背上、手臂上已经布满了红肿的蜡块。王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随手将熄灭的蜡烛扔在地上。
"滴蜡玩腻了,该换点新花样了。"王近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者特有的愉悦。
他从墙边的架子上取来一根细长的皮鞭,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呼呼"的破空声。
"啪!"
第一鞭落下,狠狠地抽在周清瑶的背上。她疼得猛地一弓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王近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挥舞着皮鞭,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有力地抽打在她的背部、臀部和大腿上。每一鞭都带起一道血痕,很快,她的后背就变得一片狼藉,布满了交错的血红色印记。
"啪!啪!啪!"
鞭打声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伴随着周清瑶越来越微弱的呻吟和求饶。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王近却变态地欣赏着她的痛苦,他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屁股,命令道:"爬过来!像一条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来!"
周清瑶已经疼得浑身脱力,但她不敢违抗。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带来一阵新的刺痛。她终于爬到了王近的脚边,浑身颤抖,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很好,"王近用皮鞭的末端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现在,用你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嘴,来取悦你的主人。"不敢违抗。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带来一阵新的刺痛。她终于爬到了王近的脚边,浑身颤抖,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很好,"王近用皮鞭的末端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自己,"现在,用你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嘴,来取悦你的主人。"
王近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狰狞的欲望,然后粗暴地捏住了周清瑶的鼻子。在窒息的恐惧下,周清瑶被迫张开了嘴。王近毫不留情地将他的欲望塞进了她的口中,同时,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也随之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