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
"该我了!"刘如同粗暴地将周清瑶从地上拽起,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将她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沙发上。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周清瑶惊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反抗。但她的力气在刘如同面前根本无济于事。
刘如同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用膝盖死死压住周清瑶的双腿,双手粗暴地分开她的身体,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和温柔,直接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周清瑶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剧烈的疼痛如同撕裂一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被粗暴地撞破了。
"真他妈紧!"刘如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感受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被撕裂的阻力,这让他更加兴奋。他毫不怜惜地在周清瑶的体内疯狂冲撞,将一个女孩最珍贵的东西,当作发泄自己最原始兽欲的工具。
周清瑶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刀子劈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她只能无助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深深地抠进柔软的皮面里。
一旁的王近并没有参与,他只是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目光在周清瑶痛苦扭曲的脸和她那被刘如同肆意蹂躏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享受的微笑。他喜欢看这种纯洁被玷污、高贵被践踏的场面,这能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刘如同在周清瑶的身体里发泄了许久,最终发出一声满足的吼声,将污浊的液体注入了她体内。他满足地抽出后,王近便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
于是,这两个男人,如同两头失去理智的野兽,开始轮流在周清瑶身上肆意撕咬。她的身体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和践踏。沙发上、地毯上、地板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罪恶的痕迹和她痛苦的挣扎。
周清瑶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从最初的哭喊和求饶,到后来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呻吟。她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身体的感觉也变得迟钝起来。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近和刘如同都发泄完毕后,他们终于暂时停了下来。周清瑶虚脱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下身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沾染了她的双腿和身下的地板。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血红的鞭印和蜡块,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
宴会厅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淫靡的气味。这艘华丽的游轮,此刻已经变成了地狱般的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