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裤子里那家伙明显更硬了。
他刚想把他哥的手指抽出来,就被程粲行空的那只手薅过去接吻。嘴上没空,穴里的手也没停,车内只剩下湿润的滋滋水声。
“这会儿不怕有人了?”程予泽头顶着他哥的脑门问。
程粲行喘着粗气,色字当头哪还听得进去话。拽着他弟的手就往下按:“你帮我。”
程予泽不应他,反扭过他的两只手腕压在椅背上:“说清楚,你要让谁帮你?我是你的谁?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你?”
程粲行看他这一出,刚起的火被一盆冷水浇下去,他没了兴致,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想要拉开距离,小腿却直打颤。这一顶没什么威胁作用,反倒像是在撒娇,气得程粲行脸色拉下来:“不做就滚。”
程予泽也没好气:“不做你就要找你那堆破玩具是吧,行。”
程予泽也没好气:“不做,你就要去找那些破玩具是吧?行。”
他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格,从里面翻出一副银色手铐,迅速把哥哥的双腕铐在头枕与座椅的连接处。程粲行被冰的一颤,可惜程予泽力气大的要吃人,他根本挣扎不过他。只见他又从里面翻出一只肛塞,挤了点润滑油抹在上面。
程粲行看着那皮肤下蜿蜒着的淡青色的血管,带着他弟特有的清冽张力。六年前就是这双手把他这辈子用的第一个肛塞推进他身体的,他弟竟然还留着。
程粲行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这场面过于色情了。
“你是变态是不是?这东西这么多年了还留着。你现在放了我,我看在你念旧的份上还能原谅你。”
程予泽脸色一沉:“要原谅,也该是我原谅你,现在是你欠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要原谅我?”说这他一点点把肛塞推进去,找到前列腺后换了个角度,然后打开震动。
自己搞多了就有这种好处,程粲行被这一下爽的头皮发麻,舌头紧紧顶着上鄂,不敢叫出声。
程予泽帮他把裤子拉好,爬回主驾驶,发动车子往家开。
看着程予泽整这么大一出不是为了前戏,而是纯纯折磨,程粲行脑子跟过电一样麻,想骂程予泽又怕一张嘴就是不成文的声音。他把头扭到另一边,整个人除了发抖就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声。就这点声音都足够让程粲行下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