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才不拿出来……现在很痒。”
“我看你自己玩的挺开心。”
程粲行撇撇嘴:“这个不好玩,我有会伸缩的款式,那个好玩。”他头靠在程予泽背上说着悄悄话。个子高就是好,两个人咬着耳朵说话,别说监控了,就是旁边有人也听不清楚。
刚进门,程予泽就把人拖到沙发上,把震动按开,自己蹲在地上翻箱子。
“哪个能伸缩?这个?”程粲行手铐还没解,眯着眼睛看过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颤颤巍巍的“嗯”。
程予泽拔出在他哥屁股底下作乱的玩具,换成伸缩款塞进去。
程粲行当初买它就是想作为他弟平替,用了一次,觉得太刺激了受不住就一直闲置,现在他弟就在眼前还不给他吃。他急的眼尾发红,生理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两滴,悄声在眼角滑落。
程予泽扣在他身上,盯着他被情欲刺激得不受控制的表情,俯下身吻去他的眼泪。
“我要是让你对这些脱敏,你能不结婚吗?”
程粲行在迷迷糊糊的意识里抓住“结婚”两个字,知道了他弟为什么这么反常,伸手摸着他的小臂上下摩挲,像只小猫似的抓得程予泽心直痒。他低头狠狠吻下去,夺走他哥嘴里的每一寸空气,几番窒息后又渡回去。吻到程粲行快晕过去时,他又在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程粲行迷糊的意识里捕捉到这两个敏感的字眼,知道了他弟为什么这么反常,伸手摸着他的小臂上下摩挲,像只小猫似的抓得程予泽心直痒。他低头狠狠吻下去,用舌头扫过他哥的嘴唇、牙尖、舌根,每一寸都要被自己舔过,再打上印记。他把程粲行嘴里的空气全部夺走,在他哥要窒息的时候再渡回去。几番下来,程粲行快要晕厥,抬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肩头。
见他哥受不了了,程予泽在他的下唇也狠狠咬了一口,然后解开衬衫的胸前的纽扣,亲在乳头上,提枪压了进去。程予泽这根东西比肛塞什么的粗多了,一进去就让程粲行觉得被彻底填满。可他进来了也不急着动,故意让他哥扭着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