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笑容里有调侃,有同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找个平替先泄泄火。”
林粤粤的手指搭在信封上。
信封的纸质很好,厚实、光滑,指尖能感觉到烫金logo的凸起纹路。她低头看了一眼。
华锦酒店,总统套房,房号是1808。
她没有说话。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昨晚林霄宴搂着阮玲的腰走上楼梯,阮玲回头看她那一眼,嘴角的弧度,眼底的得意。
然后是更早的,另一个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从林霄宴的卧室里走出来,看到林粤粤的时候笑了一下,说“早”。
再往前,又一个女人,穿着林霄宴的白衬衫,衬衫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光着脚站在地砖上,煮咖啡。
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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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走马灯。
林粤粤把信封拿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
“走吧。”她说。
金妲的笑容深了一层,她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杯,把最后一口酒喝了,冰块碰到嘴唇,她皱了皱眉,太淡了,冰都化了。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杯底和玻璃台面碰出一声脆响。
“走。”
——
晚上十点。
华锦酒店,总统套房。
房间很大,大得有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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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没拉,城市的夜景透过玻璃照进来。
远处的霓虹灯、近处的路灯和高架桥上流动的车灯,所有的光都被窗户上的镀膜过滤成一种冷冷的蓝灰色。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床头的一盏落地灯。
灯罩是米白色的布艺灯罩,光线从灯罩里透出来,柔和、温暖,在墙壁上投下一圈晕染开的光斑。
空调开着,温度设定得很低,出风口在天花板上,冷气往下沉,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干燥的凉意。
床上的被子是白色的羽绒被,被面光滑、冰凉,被空调吹得没有一丝温度。
祖赫躺在床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他只记得赢了比赛之后,在更衣室里冲了个澡。水很凉,主要这里的气候实在是闷热。
他站在莲蓬头下面,冷水浇在头顶,顺着脖子、肩膀、背脊往下淌,把绷带拆开后露出的破皮伤口蜇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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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关掉水龙头,用一条发灰的毛巾擦干身体,穿上那条黑色的格斗短裤。然后他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把赢来的钱从裤兜里掏出来,一张一张地数。
数完钱站起身。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