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走。他停在了沈渡面前,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腿上的那条尾巴,又抬起头来看沈渡的脸。
然后男人伸出手,用指腹捏了捏缠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截桃心尾尖。
“……!”
沈渡的腰软了一瞬。魅魔的尾巴很敏感,被人指腹一碾,酥麻感直接从尾巴根部窜上后腰,他的腿差点没站住,整个人往前栽了一小步,脸直接埋进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的衣服上有股被太阳晒过的味道,底下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精气热度。沈渡的脸贴在那块布料上,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把脸埋进了刚出炉的食物里闻,身体在发抖,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下面那道缝也跟着起了反应,热热地往外冒水,沾湿了内裤。
他应该抬头。应该说点什么。应该平静地提出邀请,然后体面地把人带回去。
但他有点饿
沈渡抬起头。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太近了,男人也低下头看他。沈渡发现对方的瞳孔是琥珀色的。
后来沈渡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先凑过去的。
大概是他。也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他们同时动的。总之一个呼吸的间隙里两个人的嘴就贴在一起了,沈渡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短路了大半,剩下能运转的那一小块拼命告诉他你在大街上呢,柱子旁边呢,好多人啊,不对,也有不是人的,总之好丢脸啊。
但是嘴已经粘上了。
男人的嘴唇是干的,沈渡的舌头碰上去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味,然后男人的嘴张开了,一股热气灌进来。沈渡的身体像是被浇了一瓢热水一样从头到脚烫了一遍。他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沈渡吸了一口。
不是吸气。是汲取,魅魔吃饭那种。
不够。
不够。这点精气就像饿久了的人闻了一口思的味道,只够让饿意从轻飘飘的变成真切的、具体的、几乎要张口咬人的饿。
沈渡从那个吻里退出来的时候有点迷糊,这是一种轻飘飘的眩晕感,尾巴已经把男人的大腿缠了两圈了,桃心尾尖在对方腿根的位置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拇指隔着衣服按了按他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