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丛,指尖微微用力,既是安抚,也是警告,像按下了某个控制开关。
陈知远含着r粒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改为用舌尖细细研磨。
不够。
离满足还差得远。
她仰头思索片刻,伸手扣住陈知远的肩膀,使了些力气才将他从怀里推开。
青年愣在原地,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眼神迷茫且无措,像条做了坏事、被主人扬言要弃养的笨狗。
“下去。”
她往后退,双腿微微屈起,没有明说,但眼神已经在明显示意。
陈知远仿佛听到神像在耳边碎裂的声音,但心中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涌上一丝窃喜,他知道刚才的指令意味着什么,呼x1变得更加粗重。
那点卑微的自尊早就被抛在脑后,他是自愿臣服的,也许他本来就应该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
他又跪在水泥地板上,鼻尖缓缓贴近那片在梦境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幽谷。
当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片隐秘的地带时,黎桦感觉到一阵战栗,汁水泛lAn成灾,x口正在翕动着、期待着,但迎来的却是b刚才更加惊慌失措的青涩。
陈知远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切入,像在迷雾中m0索,只能试探着伸出舌头,在那片黏腻的边缘轻轻一卷。
那声压抑不下、自喉间溢出的喘息是此刻最好的鼓励。
他似乎也发现了,紧闭的r0U缝在经过方才试探X地轻T1aN过后,反而吐出更多汁Ye,甜腻的气味更加浓郁且粘稠。他不再犹豫,像被这种ymI的画面激发出某种潜藏的野X,整个人埋了进去,逐渐开始享受舌尖滑腻的触感。
不只是浅尝辄止,更像是一头彻底迷失在丛林里的野兽,舌尖抵开层层叠叠的阻碍,搜寻着迫人沉沦的入口,毫无技巧却满怀虔诚地在那处软r0、T1aN舐。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