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块肤像是被羽轻轻扫过，先是一阵sU麻，然后那sU麻从锁骨蔓延开，顺着血向四肢百骸。

她重新坐直T，理了理被压的发，手指穿过黑亮的长发，从顺到发尾，动作优雅而从容，好像刚才那个说“我想抱你”的人是另一个人。

车窗外，江风过芦苇丛，发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远低声絮语。远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霓虹灯牌的光在江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随着波摇晃。

顾清晚的嘴还贴在她锁骨的位置，没有再动，但也没有移开，就那么贴着，像一只蝴蝶停在上。

从温凉变成温，从温变成，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的耳尖上烧起来。那团火从耳尖烧到耳廓，从耳廓烧到脸颊，连带着贴在她脖颈上的那一小片肤都变得。

从颈窝里传来，带着一鼻音。

许笙的心漏了一拍。她能觉到怀里人的呼x1变了——变得更浅、更急，气息打在她脖颈上的频率也变快了。

偶尔有车从堤岸上驶过，车灯的光扫过芦苇丛，照亮一片银白sE的芦，然后又暗下去。而在这个小小的车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只有缠的呼x1和贴的心。

后来顾清晚松开了她。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从一个太好的梦里醒来，舍不得睁。

“……胡说什么。”顾清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恼意，但更多的是一不知所措的慌张。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肩膀又绷了，脊背微微直，像一只被突然m0了尾的猫。然后许笙觉到她的耳尖贴着自己的脖颈，温度正在迅速攀升。

她的手臂从许笙腰间cH0U走的时候，指尖在她的腰侧轻轻蹭了一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你今天真好看，好想和你。”

车窗上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把外面的灯光模糊成一片柔和的光。车厢里的温度似乎升了一，雪松和檀木的香气变得更郁，混着两个人上的T温，变成一让人安心的、的味。

“……”顾清晚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攥得更了，把许笙背后的衣料攥了细细的褶皱，一层叠一层，像是要把那块布料r0u掌心里。

“真的。”许笙笑了，声音低低的，气息拂过顾清晚的发，动了几细细的发丝。“医院里就很好看了，现在更好看。”

但她的耳尖还是粉的。从耳尖到耳廓，像是被晚霞染过，透着一薄薄的、半透明的红sE，脸颊也染上了一层很淡很淡的粉sE，像是瓷底下烧了一层淡淡的釉s

她埋在许笙颈窝里的脸微微动了动，嘴若有若无地过她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