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朝街道另一头驶去。
第一周,事情变得更加可疑起来。
夏末,还没有入秋,这时间爱礼的朋友似乎来访的时间过分频繁,而且在丽娜的眼皮子底下往别墅里带一些古怪的塑料袋装物品。虽然爱礼是个连环杀人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堂介良对于它们实在是有些怀疑。
他无意接近爱礼,可后者倒是喜欢出现在他面前晃悠。爱礼,爱礼。丽娜总是呼来唤去的,比称呼介良的时间都多。爱礼不被丽娜叫走的时候,他便处于某个堂介良视线范围内的角落里,要么假装翻阅杂志,要么无聊地摆弄电视机遥控器,直到堂介良忍不住尴尬的气氛而向他发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茬,学校怎么样,作业怎么样,周末怎么样。更加糟糕的是,丽娜沉迷于某真人选秀节目,所以比堂介良更了解节目内容的爱礼在三人会面的场合里更加受欢迎,而堂介良不甘落后,于是私底下找爱礼补习。那种刻意避免的接触渐渐被堂介良遗忘,两人之间的谈话内容逐渐丰富起来。
“难怪他被称赞了毛衣颜色,还会感到生气啊。”堂介良感叹。
“因为这两位演员私底下的关系,他肯定会先把这句话理解成讽刺呢。”爱礼说。
“真了不起,爱礼,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的呢?”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空闲时间很多嘛,自然就花费在娱乐杂志和观看节目上面。”
“也要记得稍微休息一下,不能总看电子屏幕,对眼睛不好。多和朋友出去玩,晒晒太阳。”
“请您放心,我当然知道啦。”爱礼微笑,忽然拽住自己的衣服下摆,“屋子里真热啊,您不觉得吗。”
他的白色短袖上衣便那样缓缓举过头顶,柔软的衣物从手臂滑落。爱礼在堂介良的面前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后者愣愣地看着他,惊诧得忘记移开目光。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映入眼帘,少年纤细的躯干像漂浮在空中那样淡然地朝远处飘去。很快,裸露着上半身的爱礼又从厨房回来,手里拿着两个盛满冰水的水杯。
“很热啊,喝点冰水吧,堂先生。”玻璃杯轻轻碰到堂介良面前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还不等他作何反应,爱礼举起自己的杯子,朝堂介良的杯子颇有仪式感地碰了碰,然后仰起脖子,作出喝酒那种气势似的一饮而尽,大约是在模仿真人秀的游戏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