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让我杀了她，会选择以一个“乾净”的人类的份死去。

的、绝望的天空。

“别怕，浩宇，”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和温柔，“看着妈妈。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一场……一场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一起完成的‘手术’，仅此而已。”

“来吧，浩宇，别张。”她像是在教我一复杂的数学题，“这……这和我们以前在生课上学过的人构造图是一样的。你需要……你需要找到正确的位置，才能把‘药’，准确地送到那个坏东西的旁边去，杀死它。”

她看着我，那双温柔的睛里，充满了鼓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

“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这里……就是。你要……你要对准这里。别怕，妈妈会……会帮你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僵得如同石。我像一个第一次走上手术台的、笨拙的实习医生，着泪，跨坐在了她的上。我那因为这世界上最烈的、混杂着救赎与亵渎的刺激而早已如铁的慾望，却像一个找不到家门的孩，张得、一次又一次地，在错误的地方，徒劳地冲撞着。

“噗嗤……”

“没关系……没关系的……”她受到了我的张和笨拙，声音愈发的温柔，“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来，把你的手给我。”

她握着我的手，然後，引导着它，向下，探了那片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同样陌生而又禁忌的、温而又的神秘园。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看着我这张同样挂满了泪和鼻涕的、惊恐万状的脸。她那双被泪洗刷过的睛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那是一属於“林月华”这个光开朗的普通女人的、对生命的渴望，和一属於“母亲”这个份的、为了保护孩而无所畏惧的、温柔而又韧的光芒。

她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英勇的女战士，又像一个即将为自己的孩行一场难度手术的、冷静的女医生。

然後，她一一地，将我这个她亲手带大的、不属於任何人的、唯一的“男人”，引导着，对准了她自己那扇被异界邪神行玷污的、神圣的、通往生命起源的、名为“”的大门。

她忍着那足以将人疯的大羞耻，开始有条不紊地，褪去了我们两人上那些破烂的、沾满了污秽的衣。

她闭上了那双淌着无尽泪的睛，彷佛不忍再看这世间最悲哀、最肮脏的一幕。她松开我的手，然後用她自己那只同样颤抖的、柔的手，握住了我那因为张和笨拙而显得格外可悲的、的慾望。

她乾了自己脸上的泪，然後伸手，用一我无比熟悉的、温柔的动作，轻轻地，为我去了脸上的泪痕。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腻的、

然後，她赤着，躺在了这片冰冷的、的土地上。她缓缓地、如同一个即将为科学献的志愿者一般，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

我像一个听话的孩，将我那只同样颤抖的手，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