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我终於进入她温暖而紧致的,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g躏而显得异常顺滑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在我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也承载着此刻唯一救赎的慾望,终於在母亲亲手的、温柔而又悲哀的引导下,突破最後一道屏障,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进入她那温暖、紧致、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躏而显得异常湿滑的身体的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我僵在了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正被一片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柔软和紧致所包裹。那是一种彷佛回归生命最原初的、温暖的母体海洋般的、令人安心到窒息的感觉。而她,也一定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这个由她亲手带大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异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所在,宣示着一种鲁莽而又青涩的存在感。
我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却又尴尬地、拼命地,回避着对方的眼神。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而,我们都忽略了那最致命的、也是最关键的因素。
是那些还残留在她体内的、属於那只粉红色史莱姆的、充满了厄洛斯深渊法则的粘稠液体。它们像一剂被悄然注入我们两人血液里的、最强效、最猛烈的催情剂和快感放大器。
当我终於鼓起勇气,开始尝试着,在我母亲的身体里,进行第一次的、生涩的、笨拙的抽动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完全超乎我们想象的剧烈快感,便如同引爆的核弹,在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深处,轰然炸响!
“唔——!”
我们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但这哼声中,却夹杂了一丝连我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上的战栗。
太……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