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那根带着微凉药味的指尖,彻底没入那抹湿热的幽谷时,姿妤的身子猛地一颤,脊椎勾勒出一道如满月般惊人且脆弱的弧度,向後仰去。他眼角泛起了一抹因极致羞耻与快感交织而成的嫣红,那张绝美出尘、冷若冰霜的面孔,此刻竟开出了一种淫靡到了极致的妖花。
林远的手掌被那股滚烫的湿润彻底包围,他感到指尖正陷在一片溃不成军的潮汐中,每一寸滑腻的触感都在疯狂啮咬着他的理智。这哪里是诊脉?这分明是他正亲手为这座皇宫最神圣的禁忌,揭开最後一丝遮羞布。
林远脑中「轰」地一声,那是理智断裂前的最後鸣响。他看着姿妤那张高贵不可侵犯、此刻却因情慾而支离破碎的脸,又感受着指缝间那真实、黏稠且灼热的液体。一种足以令人窒息的禁忌感,让他那根早已在裤裆处挺立到发痛的阳具,隔着厚实的官袍,死死抵住了姿妤那微微隆起、柔嫩无比的小腹。
姿妤内心深处那抹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灵魂,正俯瞰着这场混乱:看啊,这就是萧凌的忠臣,这就是医者的仁心,终究不过是被这副皮囊豢养的走狗。他厌恶这具软弱而渴望被填满的女性躯壳,却又无比沉溺於这种将名门才俊踩在脚下、看他在罪恶中挣扎的征服快感。
就在林远几乎要沦陷在那股湿热的泥沼中时,姿妤原本迷离的神色瞬间一凛,那股久居高位的威严如冷刃般破鞘而出。
「林大人,你这病根……诊错了地方吧?」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右手却猛地探出,如灵蛇般精准地隔着那层深青色的官袍,狠狠地抓住了林远那挺得发硬、正剧烈跳动的「祸根」。
「呃……!」
林远发出一声压抑在喉间的闷哼,整个人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姿妤能感受到掌心下那股惊人的热度与力量,那是男性的野心,也是卑微的慾望。他指尖微微用力,隔着布料玩味地摩挲着那道狰狞的轮廓,听着林远那如困兽般粗重且破碎的呼吸。
「这东西,倒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姿妤俯下身,将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远惨白的耳廓,丰满的胸口压在林远的手背上。他冷眼看着这年轻男人眼底那抹濒临毁灭的渴求,心中泛起一阵亵渎神圣权威的巅峰快感。在这一刻,什麽太医、什麽龙胎、什麽帝王的脸面,都随着凤仪宫内这股浓稠的淫靡气味,一同坠入了永劫不复的深渊。
「林太医,你这东西,可是想对本宫不利?」姿妤的声音冷冽,手指却在他坚硬的脉络上恶意地揉捏,「现在外面全是守卫,你说,若本宫喊一声有人行刺,你的头还要不要?」
林远绝望地看着姿妤,眼里满是挣扎与屈服。他既恐惧这杀头的罪名,又无法从姿妤那如魔女般的诱惑中挣脱。
「娘娘……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