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粒火星,彻底引爆了林远心中压抑已久的荒原。林远喉间溢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理智在那一瞬间如枯木般崩塌。他那双原本用来悬壶济世的手,此刻如同饥饿的野兽般,粗鲁地撕开了姿妤身上那层最後的、薄如蝉翼的月白色遮掩。
衣料碎裂的嘶拉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心惊肉跳。
在这张象徵着大梁无上皇权、铺满了金丝苏绣龙凤呈祥图案的龙床上,一场极度不堪却又极致华丽的交缠就此展开。姿妤仰着头,任由林远那带着药味的灼热气息将他淹没,他那具因怀胎而愈发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子,在林远疯狂的进犯下,如同一朵在暴雨中剧烈摇曳的妖花。
「唔……啊……」
姿妤完全沉沦在这种「偷食」的快感中,每一次伴随着宫裙摩擦声的剧烈撞击,都让他感到灵魂在战栗中破碎。他内心深处那抹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灵魂,正俯瞰着这场荒谬的对峙:看啊,这就是萧凌最信任的医官,此刻正像个失去理智的囚徒,在这具淫靡的身躯上疯狂索取。他厌恶这具为了诱惑而生的皮囊,却又无比沈溺於这种将皇权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禁忌愉悦。
汗水顺着他修长优美的脖颈滑落,在那白皙如瓷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这不仅是肉体的交欢,这是他对这座深宫、对这至高权威的一场无声而华美的叛乱。他故意在林远耳边发出黏稠而破碎的低吟,指尖死死扣入林远汗湿的後背,感受着男性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
1
凤仪宫外,龙武军整齐划一的巡更铁甲声越是严整肃穆,殿内那层叠帷幔後的喘息就越是淫靡堕落。
姿妤在这场背德的陷落中,感受到了比在萧凌身下更为猛烈的、足以将他整个人焚为灰烬的快感。那种混杂着恐惧、羞耻与权力巅峰的滋味,让他那张绝美出尘的面孔露出了一抹近乎神圣的淫邪。他知道,这条路,从今往後再无回头。他在林远的冲撞中闭上眼,任由那股滚烫的、名为慾望的潮汐,将大梁江山的最後一丝尊严,彻底淹没。
夜深人静,姿妤独自靠在床头,抚摸着那微微隆起、变得有些陌生的腹部,眼神陷入了深度的迷惘。
灯火摇曳中,他看着窗外倒映出的纤细影子,心中那两个灵魂——一个是来自现代、崇尚业绩与冷静计算的「吕姿妤」,另一个是深受这具躯体激素影响的「姿妤」——正在发生剧烈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