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呢喃，指尖最终停在了墙西侧一荒僻的夹上。

每逢初一、十五，当禁军巡更的铁甲声在西侧夹回时，静贵人便会命心腹在那隐秘的墙下，挂起一盏摇曳的红纱灯。

「这里的纯良，比金还要稀缺。」

「苏贵妃啊苏贵妃，你还真是给了本两份大礼。」姿妤的手指在舆图上禁军巡逻路线的重叠，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你以为你在动我的龙胎，殊不知，你已经将你这辈唯一的倚仗，亲手递到了我的手心里。」

他走到那张铺满了廷舆图的紫檀长案前，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过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线。他那张绝尘的脸庞在烛火下半明半暗，眉间却不见半分情慾，唯有如密仪般的算计。

那红光映照的，并非祈福的虔诚，而是一场极尽靡的幽会。

姿妤睁开，底闪过一抹残酷的哂笑。他轻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受着内那冷静得近乎神圣的掌控。

「苏家的人，骨里都着一样腐烂的血。」

「这就是苏贵妃手中的利刃？一沉沦在表哥跨间、只知索求的？」

姿妤闭上，彷佛能嗅到那夹里混杂着乾枯苔藓与男人汗的腥羶气味。他的脑海中浮现情报中描述的画面：那位禁军副统领——苏家外戚、形剽悍如黑熊的表哥，正将那位「纯良」的贵人死死抵在斑驳的朱墙上。

姿妤缓缓从雪狐榻上站起，绦紫的蝉翼纱袍因他起的动作，在他那愈发丰盈、充满气息的胴上勾勒一惊心动魄的弧度。他赤着足，踏在冰冷如镜的金砖上，每一步迈，脚踝上的金铃都发细微而清脆的鸣响，在这空旷的殿宇中显得人格外冷静。

他微微侧首，目光幽邃地扫向窗外，彷佛已看穿永和内那对如锅蚂蚁般的恶毒主仆。「小棠，传话给红妆阁那边的医女，」姿妤优雅地放下玉杯，指尖在案上轻叩，「苏贵妃的人若来寻那夹竹桃粉，不必推辞，大大方方地卖给她，不过……得掺些无毒却能引起剧烈呕吐的粉末。我要让她们在皇上面前演一场好戏，一场让她们彻底万劫不复的稽戏。」

这几个月来，他以「红妆阁」之名，用那些足以令女人疯狂的香与脂粉，在每一暗的隙里都埋下了耳目。最新的密报正躺在他脑海中：那位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貌似怯懦纯良的静贵人，在那副素雅的装之下，竟藏着一段足以让她凌迟死的荒唐私情。

凤仪的内殿沉了一片冷肃的死寂，小棠的影消失在重重帘幕後。

静贵人那原本应该庄重的裙被暴地撩起，堆叠在腰间，发凌而急促的布料声。她那丰满且因恐惧与快而战栗的长，正环绕在男人那副冰冷、粝的甲胄之上。男人壮的指尖陷她白皙如脂的里，留下一暗红的指痕，而那张平时只会吐温顺言辞的嘴，此时却被男人带着菸草气与狂暴慾望的死死堵住，只能发破碎且堕落的。

他伸指尖，狠狠地掐灭了案上那一盏动的残烛。在这片漆黑中，他能听见自己那华纱袍在动作间发的、细如毒蛇爬行般的声。静贵人的那盏红纱灯，将不再是她通往愉的信号，而是他亲手为苏家送上的、引导她们踏万丈渊的丧祭。

要彻底铲除苏贵妃，杀其人只是下策，最为致命的，是断其羽翼、拆其基。那名禁军副统领不仅是静贵人的情夫，更是苏家势力渗透廷守卫的关键棋。姿

，却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这分明是苏贵妃为了给自己挖坟，而特意送上门的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