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内室那股湿热、浑浊且带着浓厚腥膻气息的淫靡氛围,割裂出两个互不相容的世界。
屏风後,静贵人那具平日里端庄自持的丰腴身躯,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堕落的姿态跨坐在那名副统领腰间。她那身素净的湖蓝色丝绒寝衣被粗暴地扯碎,堆叠在白皙而肉感十足的腿根处,发出令人作呕的摩擦声。她仰着头,汗水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那张清秀的脸庞因极度的情慾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眼底尽是涣散而疯狂的红光。
「表哥……用力……让我也像那贱人一样,被狠狠蹂躏……」
那声音娇软、黏稠,带着一股近乎哀求的卑微与渴望,如同毒液般钻入萧凌的耳膜。
萧凌看着这副画面,双拳在袖中攥得咯吱作响。他看着那男人的粗茧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按在静贵人那圆润丰满的臀尖上,看着他的妃子在那低贱的军汉身下发出最原始、最浪荡的呻吟。一种被彻头彻尾戏弄的屈辱感,从他的脊髓处猛然炸开,那顶象徵着皇权的冠冕在此刻彷佛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这就是朕的爱妃?这就是朕深信不疑的纯良?」萧凌在内心咆哮,眼底的怒火几欲化作实质的烈焰,将这对男女烧成灰烬。
「砰——!」
萧凌猛地踏前一步,一脚重重踹开了那架残存的、绘着孔雀开屏的云母屏风。屏风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殿内回荡,带起一阵带血的冷风。
那一瞬间,原本在极乐巅峰冲刺的两人如遭雷击。静贵人那张刚才还写满了淫靡与渴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那双失神的凤眼剧烈收缩,原本紧紧缠绕在男人腰间的丰满双腿,此刻却像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凌乱的绸缎堆里。
男人那挺拔、带着汗水的脊背猛然僵死。
静贵人跌落在冰冷的金砖上,那副淫荡的身子此时蜷缩成一团,凌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脸上,喉间逸出的不再是娇吟,而是如濒死幼兽般的、支离破碎的牙齿打颤声。萧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没有一丝怜悯,唯有将这污秽之物彻底碾碎的森然杀意。在这一刻,殿内那股麝香味显得愈发刺鼻,像是一场华丽幻梦彻底腐烂後的臭气。
「给朕……剁了这对狗男女!」萧凌的怒吼声震碎了整座宫殿的宁静。
禁军副统领吓得脸色惨白,尚未反应过来便被如狼似虎的御林军拖了下去。萧凌看着被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静贵人,眼里没有丝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