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过小少爷骚屁眼,再干手哪里干得出来,阿强磨了半天,却是越磨心里越痒,越磨鸡巴越胀痛。
他要干骚屁眼,干得人疯狂尖叫、求饶,眼泪鼻涕流得到处是。
就像现在。
鸡巴插出残影,每一棍皆是暴力地抽打,自上而下愤怒地捅到底,抽出也是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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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地干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骚货,谁他妈贱?你最贱,一天到晚扭着骚屁股勾引男人。贱货!我让你发骚,让你勾引男人,肛给你干脱,哭了,哈哈,哭得也骚,真骚,骚味隔着老远闻见,还不让我快,我就快……怎么不硬气了?怎么不找人弄死我们了?”
屁股的酥麻快感一阵一阵,一波一波,苏安予很快就被操得二次喷精,可身上的人一点放慢的迹象没有,像个疯子死命地干他。
苏安予放声痛哭,鼻孔吹出的鼻涕泡婴儿拳头大,啪——破了。
他晃着脑袋左右张望,祈求另外两个男人的帮助。
可男人们没有一个搭理他的,四只眼一只比一只凶恶,如饕餮贪婪地锁在他的下体,与阿强交媾之处。
阿强骂多了,笨笨的阿杰无形中被洗脑,也跟着羞辱。
“说的没错,予少就是骚,穿瘦腿裤,对阿杰撅屁股,穿蕾丝袜,踩阿杰的鸡巴……”
苏安予被肏得神志不清,如果清醒,他一定给人一巴掌再大骂一顿。
他何时对下贱的保镖撅过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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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你的鸡巴是要给你踩断,不是发骚!
拔出阴茎,阿强畅快舒了口气,汗湿的刘海捋到后脑勺,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
可怜小少爷,被高强度肏干一个没挺住,昏死过去。
接手的阿杰有一丝丝心疼,但转眼被翕张的红艳小穴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如果不是小穴淌着别的男人精液,他八成舔了上去。
下次,阿杰在心里安慰自己,下次他要吃个痛快。
鸡巴戳进去,没有技巧,也不疯癫,像头老黄牛,闷头就是干。
干个几分钟,停下吃口小奶子,再干,吃口小嘴巴,再干。
苏安予被干醒了。
他哭着道,“不要了,我,我……”脸蛋红扑扑的,目光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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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如他,竟也腼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