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换上衣服更像了,简直就是双胞胎,不满的地方是对方性子太沉闷,三脚踹不出一个屁。
他多次命令对方话多些,可人答应了,一次没做过,永远嗯、好、听予少的。
他的朋友说你行啊,得不到正主的心,找了个这么像的替身,他摆手道,“像什么,一分也比不了纪泽,就是个锯嘴葫芦。”
阿飞道,“好了,不要笑了,你吓到他了。”他抻长了手揉弄小少爷的腹部。
小腹酸胀,苏安予嘤咛一声,马眼滴出几滴黄水。
“真棒。”阿飞夸赞。
苏安予脸庞涨得通红,只因着纵是两个哥哥、薄时璋也没有过他尿出几滴尿就夸他棒。
后庭的鸡巴肏深了,肏快了,尿水甩出马桶,阿强戏谑道,“宝贝儿,你是在用鸡巴跳舞给我们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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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用鸡巴跳舞……啊,哈啊!”
阿飞柔声道,“没事,有飞哥哥在呢,尿吧,尿在飞哥哥手里也没事。”
苏安予被顶着屁股,尿水一滴、一股地飞出体外。
他尿完,阿杰也干完,射了他一屁股,拔出去,精液汹涌涌出屁眼。
靠在墙上的阿强揩了揩鼻子,对阿飞道,“一起吧,你干后面,我干前面。”
阿飞仅仅犹豫了一秒,就同意了。
一个一个干,干到天亮也解不了馋。
苏安予声嘶力竭反对,他不要吃贱民的臭鸡巴。
反对无效。
阿强薅着人的头发威胁,“敢咬,下巴给你卸了。”说完,作势卸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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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予惊恐闭上眼,大声道,“我不咬!”
头顶传来轻笑。
身后的男人道,“逗你呢,他哪舍得。”
两根臭鸡巴一前一后插入两张嘴,苏安予被喂得满满的,他流着泪唔唔,阿强道,“骚货,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苏安予翻白眼,他是抖m吗?爱上被干嘴。
却是被干过三五轮,男人的臭鸡巴一怼到嘴边,他就自动张开了,伸出小舌头笨拙地舔。
躺在床上的阿强餍足地五指穿过对方细软的发丝,今夜爽得他上了天堂,或许上天堂都没那么爽。
跪在男人两腿间,苏安予含住鸡巴津津有味地吃,身后的小屁股撅高了,迎接第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