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整理了一份鲨鱼平台的标签推荐策略。苏小雨的关键词应该是‘治愈’‘女声’‘清唱’，不是‘女主播’。平台系统会据标签把她的直播间推荐给对应兴趣人群。”

记本电脑转过来。

柳诗诗把电脑推到桌中间。

柳诗诗的手指停了一下。“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

她穿着白衬衫和黑阔，发扎成一个低尾——没有化妆，素颜，但那副脸依然好看。她站在门扫了一办公室——墙脱落，二手桌椅，角落里架着直播区——表情跟柳诗诗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平静。

林越坐在她对面。“你的方案呢？”

“苏小雨今天的数据：总观看人次82人，最同时在线37人，平均停留时长4分12秒，打赏转化率2.4%。”

林越从到尾看了一遍。柳诗诗的分析得非常细——每一个主播的起步时间、第一个爆款内容，涨粉拐和变现方式也标注得清清楚楚。

“对于零推广零基础的素人号来说，正常偏上。”柳诗诗推了一下镜，“但如果一个月后还是这个数据，就不正常了。”

“她的直播间还在准备。她带货的需求跟苏小雨不一样——她需要更好的灯光、更专业的收音，还得有一张能展示产品的桌面。我列了一份设备清单，总价大约三万五。”

林越坐在她对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合法吗？”

林越靠在椅背上。

“表面上合法。旗下主播签的都是正规经纪约，有税务记录有社保。”柳诗诗顿了一下，“但如果挖的话——他们的合同里有一条‘独家演艺代理’条款，主播离职后三年内不能在竞品平台从事直播。违约金，三百万到五百万不等。”

“昨晚到今天下午。”

柳诗诗看着他。“现在没有。但如果你想把公会起来，迟早会有。”

“什么事？”

第二天下午，沈若曦来了办公室。

“学长，你现在最缺的不是钱。你缺的是时间。苏小雨的账号必须在两周内冲破日活一千的门槛，否则平台的新人推荐期就过了。过了新人期，你的内容再好也推不去。”

“你睡了几个小时？”

“盛世传媒。”

“第三——这个最重要。”柳诗诗把页面翻到下一页，“我写了一份竞品分析。鲨鱼平台同类型女主播里，得最好的前十名，她们的涨粉路径和内容策略，以及直播频次，我都拆了。”

“我了三件事。第一，注册了苏小雨的短视频账号——我说的是抖音、快手和视频号，全平台同步。内容不是直播切片，是幕后絮。她彩排的样、调设备的样——让人看到一个‘真实的人’。”

他看完最后一页，抬起。

柳诗诗没回答。她合上电脑，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

“沈若曦那边呢？”

林越看着那个名字。

“本地最大的直播公会。旗下注册主播超过四百人，月估计在两千万以上。”柳诗诗说，“老板叫陈国盛，今年四十二岁，以前是混社会的——坐过两次牢，一次斗殴伤人，一次非法拘禁。来之后开了这家公会。”

柳诗诗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个字。“好，我下单。”

“跟我们有关系吗？”

“还有呢？”

“你了几天这个？”

林越从椅

“正常吗？”

“买。”

“我昨天晚上查鲨鱼平台运营数据的时候，顺手扫了一下本地直播公会的架构。”她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拓扑图，最端的名字用红标了来。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