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他很快说:“只是存放太久,等会儿我用紫外线消毒灯处理一下。”
“你这特务当得可真差劲。”荆白榆说:“你难道不该趁这个时候疯狂查验我的个人物品,有没有里通外国的线索吗?”
“有。”扶桑淡声道:“不过这两个纸箱没有任何特殊物品,东西没有损坏,除了一个相框。”
荆白榆将相框取出来,盯着上头的霉菌,下意识皱眉。
“很重要的东西?”扶桑察言观色。
荆白榆抬头,似乎回忆起什么,笑了笑:“我父母的合照。”
扶桑说:“相框是木制的,应该是螺丝松了,渗了些湿气进去,照片主体还能看清。”
“能修复?”
荆白榆露出吃惊的眼神。
扶桑点头,修复照片不是件难事,不需要依靠太多专业技术。荆白榆将相框交给他,突然说:“……你真的很神奇。”
扶桑莫名其妙。
“接下来谈谈吧,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有异常的?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
荆白榆从身后掏出一个控制器,上面显示红光,扶桑知道那是屏蔽器,干扰信号用的。
船舱里有太多摄像头和窃听器,荆白榆早就动过手脚,接下来他们的一言一行,只会变成窃听器里划过的一阵微小电流,消失无踪。
“……”
过去这么多年,扶桑还是会有种人类过于狂妄自大的感受。
人类永远只从他们局限的认知中判断事物,丝毫没有意识到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只顶级猎食动物、自然界优胜劣汰的王者,荆白榆的一切手段,在雪豹的嗅觉感知中只是小儿科,包括藏在床下的手枪、伪造通行的金属卡,还是哀悼会“不小心”撞上荆白榆而从袖口里获取密信的服务人员。
荆白榆沉默地听完,眯了眯眼:“你知道得太多了。”
“你的口袋里有一把折叠刀,是来对付我的吗?”
扶桑晃了晃尾巴尖,慢条斯理问:“荆先生,请问现在我是一名合格的特务了吗?”
荆白榆把折叠刀拿出来,摆在桌面,愉快地笑起来:“我改变注意了。”
扶桑耐心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