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在我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荆白榆强压怒火,阴恻恻地说:“连自己人都下手,这帮混蛋……”
并不是自己人。扶桑心想,他只是一个具有极大利用价值的杀人武器。
扶桑转头,船舱外的走廊突然传来迫近的脚步,指纹识别解锁,荆白榆关掉信号屏蔽器,放入木桌的夹层。
不是司令官,两人俱松了口气,切斯以一种轻佻的口气说:“瞧,我是不是破坏了二人的雅兴?”
“切斯阁下,有什么事吗?”扶桑问。
“是这样的,北方进来了一批好酒,司令官大人亲自挑选了一些,给两位送来,希望碎空星的暴风骤雨不会影响荆上校的心情。”
荆白榆看着红得晃眼的葡萄酒,嘴角抽了一下。
切斯是司令官助手,他的到来即是司令官的授意,而他本人当然不会闲得没事千里迢迢跑来送一瓶酒,切斯脑子没病。答案就在谜面上——这酒肯定又下了药。
切斯走后,两人对着红酒大眼瞪小眼。
一股尴尬的氛围突然涌上来,扶桑率先开口:“我很不喜欢吃催情药,其次是酒。被本能控制、丧失理智的感觉很差。”
“同感。”荆白榆若有所思:“但你能对着我硬起来吗?”
“不能。”扶桑说:“还是喝酒吧。”
酒是好酒,入口醇香。荆白榆从淋浴间出来,只下身捆了一条浴巾,水珠从结实的腹肌往下坠,扶桑看着他的腿,说:“骨架也拆了吧,您总不能一直戴着。”
“我一直避免让自己想起来自己其实是个残疾人的事实。”
荆白榆坐在床沿,自嘲道:“可能涉及到尊严,面子,我没了这双腿,我还能做什么?我连战场都上不了,就连堂堂正正为父母报仇的能力的没有。”
扶桑说:“你得先好好活着,再来谈报仇。”
荆白榆拆掉骨架,双腿无力地垂在地板上,扶桑问他:“这几天下雨,脚会酸痛吗?”
“会的。”荆白榆低声说:“我派人在检查报告上动了手脚,我的腿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我一直在尝试复健,只是时间问题。”
扶桑点头,他掰开对方的腿,卡入荆白榆的身体里,慢慢推入。荆白榆深呼吸,尽可能用平稳的语气问他:“你一直都是这种表情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