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深深的,紫红sE的,像一个烙印。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低得像咒语,从她耳边灌进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个洞都是我的,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每一滴水流出来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小晚都是爸爸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爸爸的中,臣服在爸爸的大ji8下。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腿架到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大ji8从后面cH0U出来又cHa进前面的x里,一T0Ng到底。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弓起来,手抓住床单。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手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我要你看着谁在1。”
她睁开眼,看见了他的脸。汗水从他的额头滑下来,滴在她脸上,他的眼睛里有她没见过的光,疯狂的、失控的、像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那张脸她看了十八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过,这样清晰过。
“爸,”她说,嘴唇颤抖着,“爸爸。”
“嗯,”他低下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唾Ye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继续叫。”
“爸爸……爸爸C我……爸爸的大ji8在C小晚的SaOb……嗯啊……小晚是爸爸的母狗……是爸爸的SAOhU0……是爸爸的r0U便器……”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每一个字都让他更疯狂。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的x口上,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的尖叫声、他的低吼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被他C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SHeNY1N。“爸爸”两个字反复出现,像一首只有两个字的歌。
最后一记,他SiSi顶在最深处,一GU滚烫的YeT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在这同时她又一次0了,x口疯狂地绞紧,把他的YeT一滴不剩地锁在身T里。
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东西还在她T内跳动,把最后几滴也挤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些YeT从深处往外淌,但被那根东西堵住了,只能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热热的,黏黏的。
过了很久,他退了出去。那些YeT像决堤一样涌出来,一大GU一大GU的,白sE和透明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没有动,闭着眼睛听着他粗重的呼x1,感觉到床垫陷了一下又弹起来,他站起来去了卫生间。她听到水龙头的声音,听到他走回来的脚步声,然后一块温热的毛巾敷在了她两腿之间。
他帮她擦得很仔细,从x口到大腿内侧,从前面到后面,每一处都擦到了。毛巾的温热和她的灼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对b,像退烧时贴在额头的冰毛巾,像发烧时手心贴着的另一只手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