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然后往里送了一点，抵在嘴唇上。

“含进去。”

她含进去了。舌头绕着他的gUit0u打转，尝到了咸咸的、微微发苦的味道。她努力往下吞，让那根东西往喉咙深处走，经过软腭，顶到喉咙口。她想忍住g呕，但没忍住，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她退出来，趴在膝盖上咳了两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

“练过？”他问，声音里有一丝意外。

她点了点头，用手背擦掉眼泪和鼻涕。“练过，但还不够深。”

“什么时候练的。”

“想爸爸的时候。买了个假ji8，每天晚上练。一开始一进去就g呕，后来能含一分钟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骂了一句脏话。“sA0Nv儿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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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扳正，那根y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嘴唇上。“今天练到能整根吃下去。”

她张开嘴，他直接顶了进来，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gUit0u撞到喉咙口，她g呕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出去。她感觉喉咙在痉挛，在抗拒，但她努力放松，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忍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鼻涕也流出来了，她顾不上擦，全部注意力都在喉咙里那根东西上。

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又顶进去，b刚才更深。这一次g呕的冲动没那么强烈了，喉咙慢慢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昨晚后面被撑开时一样，从抗拒变成接受，从接受变成一种奇怪的顺从。

“深一点，”他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往下吞，整根没入，鼻子贴着他的小腹。她的喉咙裹着那根东西，像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它。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g呕。他就那么cHa在她喉咙里，停了十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唾Ye，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T恤上，滴在地板上。

“SAOhU0，”他说，把那根东西从她嘴里cH0U出来，上面全是她的口水，亮晶晶的，“喉咙都会用，你还有什么洞不会用的。”

她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亮的唾Ye，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全是渴望。“还有后面。昨晚爸爸教sA0Nv儿用过了。”

“转过去，”他说，“趴沙发上。”

她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PGU翘起来，T恤下摆堆在腰上。她听到他拉开茶几cH0U屉的声音，然后是塑料瓶的声响，润滑Ye。她回过头看了一眼，他在往那根东西上涂润滑Ye，涂了很多，整个bAng身亮晶晶的。

“自己把PGU掰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