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这是什么？”

“说话。”

“……ysHUi。”

“谁的ysHUi。”

“……我的。”

“你在我m0你的时候流ysHUi，隔着K子都能m0到，你是不是SAOhU0。”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他的手又按了回去，这次直接拉开了她校服K子的松紧带，手伸了进去，隔着内K，按住了那个Sh热的地方。她的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

“是不是SAOhU0。”他又问了一遍。

“……是。”

“是什么。”

“……是SAOhU0。”

“谁SaO。”

“我SaO。”

“多大了。”

“十五……”

“可以当我nV儿了，说，你是我的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

车在开，一站，两站。他的手在她内K上画着圈，不急，不催，等她。

“……nV儿。”她说。

“nV儿什么。”

“……0。”

他笑了。“乖，”他说，手从她内K里cH0U出来，把她校服K子的松紧带整理好，“明天还坐这路车。不许换路线，不许换时间，不许告诉任何人。听到了吗。”

她点了点头。

“说话。”

“……听到了。”

车到了她的站，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站在那里，没有动。

“下车。”他说。

她走下车，腿在发抖，走了几步，蹲在站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公交车从她身边开过，她抬起头，透过车窗看到了他的背影，深sE外套，黑sE皮鞋，鞋带系得很紧。

那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眼睛红红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有看她。“饭在锅里，自己盛。”他说。她没说话，走进厨房，盛了饭，端到餐桌上，低着头吃。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爸。”她叫他。

“嗯。”

“你今天去哪里了。”

“上班。”

“上完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