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把上面沾着的净。他的手从她嘴里cH0U出来，又cHa进她的菊x，两根手指，和SaOb里的ji8一起进出。她被他钉在中间，前面后面都被填满了，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调的SHeNY1N。

“两个洞都被C的感觉怎么样。”他问。

“嗯啊……好爽……好胀……小念的两个洞……都被爸爸C了……”

“SaOb爽还是P眼爽。”

“……都爽……嗯啊……不一样……但都爽……”

“以后还想不想被爸爸C。”

“想……嗯啊……天天想……想……上课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

“想的时候怎么办。”

“……想的时候……手伸到内K里……自己m0……”

“自己m0能到吗。”

“……能……但是……没有爸爸C的爽……”

“那以后不许自己m0了。想的时候来找爸爸，爸爸1。”

2

“……好……嗯啊……好……想的时候就来找爸爸……让爸爸C……”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b之前更深更重。她的身T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nZI在床单上摩擦，又疼又痒。她受不了了，手往后推他的小腹，但没有力气，推不动。

“够了……爸爸……够了……小念受不了了……”

“受得了。”他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拉起来，“你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自己说。”

“……不知道……嗯啊……不知道……”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被爸爸C的。”

“……从……从你第一次站在我身后的时候……”

“你那时候就知道是我？”

“……知道……嗯啊……知道……”

“知道是爸爸，还让我m0？”

2

“……嗯……”

“你是不是从小就SaO。”

“……是……从小就是SAOhU0……”

“从小就SaO，从小就等着被爸爸C。”

“……是……等着被爸爸C……”

他松开她的头发，她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他继续C，从后面，从侧面，从上面，换了好几个姿势，C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嗓子叫哑了，久到她的眼泪流g了，久到她的身T像一块被r0u皱的布，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T里爸爸的大ji8还在跳，还在灌，还在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一切平息后。

“爸。”她叫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2

“你第一次在车上的时候，如果我叫了，你会停吗。”

他没有回答。他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关了灯。黑暗中两个人并肩躺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会。”他说。

她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知道他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