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换了一种语言。她盯着纸上的空格,脑子里回响着薛璟念题的声音,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
“这个词刚才讲过。”薛璟的手指点了点空格前面的介词。
陈封回过神来,写下答案。
怎么说呢,陈封从来没T验过这种......私教的感觉,更何况这个私教,是薛璟,那个谁都不理的薛璟,坐在这里,用l敦腔给她讲语法填空。
她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原来被人教是这样的。
有人会把题目念出来,用那种好听到过分的腔调,让你觉得不做对都对不起她。
一周的时间过得b陈封预想的快。
每天查房、换药、吃饭、等薛璟。薛璟来了,主要讲英语,其他的和陈封一起学。陈封听着,做题,错了再听,听完再做。
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本摊开的课本。
新的一周,陈封在周末出院了。
薛家派了车来接,黑sE轿车停在医院门口,和每天放学时停在校门口那辆一模一样。
陈封拎着走出来的时候,司机已经从驾驶座下来了,快步迎上去,一把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陈封抬头,看到那张算是熟悉的脸——四十来岁,深sE夹克,那天在雨里摇下车窗的那个人。
“郑叔。”陈封叫了一声。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上车吧,东西我来放。”他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动作利落。
陈封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座椅是真皮的,有点凉,车里有一GU淡淡的木质香氛,和薛璟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但很好闻。
郑叔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伤好了吗?”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