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她转过，让他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骑乘位。

然后是侧卧。他从侧面，她的一条被他抬起来架在手臂上。这个角度让斜着上的侧，磨过G所在的那片略糙的区域。她的弓了一下，手指抓住沙发里的一颗纽扣，攥了它，塑料边缘嵌掌心。

他哭的不是公司——公司早在三个月前就没救了。他哭的是那枚翡翠扳指在他手指上转动时会到指以下，他瘦了，瘦到连了十年的扳指都留不住了。他哭的是他在这个俄罗斯女孩的里找到了最后一还能起来的东西——一个五十二岁的男人，家曾经过亿，现在唯一的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是在一个偷渡来的女内。哭完了就什么都没了。

最后是站姿。她扶着落地窗的玻璃，窗外是松江两岸的万家灯火。冰凉的玻璃贴着尖，尖在温差下成了两粒小石。他从后面时她的额抵着玻璃，呼的气在玻璃上结成一小片白雾，散去，又结成。他没有再着她的小腹，而是绕到前面用拇指和指住她的，充血到红的从他指间探来，每次都让她的膝盖发。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赤着，被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从后面着的，被在他的指间，脸上分不清是快还是痛苦的表情。玻璃上的倒影也在看着她。他加速冲刺的时候她的手掌在玻璃上了一下，留下一模糊的手印，然后又重新撑住。窗外的万家灯火在她晃动的视线中变成了一拉长的光丝。

她低看着他。赵永昌，金帝集团的董事长，松江市房地产排名前五的人。曾经一个电话就让谢尔盖消失在边境线上的人。现在他躺在她下，眶凹陷，肤蜡黄，上还沾着她的。她握住他的，对准自己的，慢慢坐了下去。在他内蠕动起来，逐层收放，她控制着节奏——慢的时候磨，快的时候撞。他的呼在她的节奏里成了一团打结的线。

他哭着哭着睡着了。

不是在泪那哭——是整个人从内开始崩塌。他的咙里发一被压住的破碎的声响，从腔最挤来的。泪从他的角溢来，顺着太耳朵里。从他内来，在她的小腹上，温的，一一的。她没有动，让他在她内完。

玛丽娜在黑暗中躺着。他压在她上，呼从急促变得均匀——不是平时那沉稳的鼾声，是一更浅更碎的呼，如同自己在检查自

然后他趴在她前哭，像个溺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抱着他的，手指穿过他已经有些白的发，指腹划过。她没有说话，没有安，只是让他哭完。

的碎片。膝盖在沙发面上磨了红印，但她没有让他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