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送跟她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之前那些客人，哪怕是暴的，都会有一节奏，先慢后快，或者先试探再。他没有。他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退再重新到最。撞击在上时，酸麻从腹蔓延到，然后又折返回去。她的睛睁着，盯着餐桌桌面上的一旧划痕，一被刀切过的印记，不知是哪一任住留下的，已经发黑了，嵌在木纹里。她盯着那划痕，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的觉上转移开。内持续地被着，涩让每一次送都伴随着一层钝涩的阻力，的被带来又推去，反复翻卷。

她没有站起来。她坐在塑料凳上看着他，希望他能换一个条件。但宋悍没有换。他站在那里，低看着她，等着。

她的在某个时刻放弃了抵抗。不是同意了，是知抵抗除了延长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她的骨盆放松了，肌不再收缩对抗他的，她让变成一件容。

孩，两个俄罗斯的，一个朝鲜族的，还有一个中国的。我有林局长那条线的客源，有胖帮我走账。你的场需要女孩，我的女孩需要场所和保护。我可以给你成，你给我们场所。你不吃亏。」

「先让我看看你会什么。」

他没有碰她的其他位。没有抚摸，没有亲吻，没有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一只手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内扯到大中段。在她的，那里还是的。他没有停。

他整理好，拉好拉链，重新了一烟。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了半，烟雾在日光灯下变成青灰的雾。玛丽娜没有从餐桌上下来。她趴在桌沿上

他走到她后。她能闻到他上的味，烟草和革，还有一说不清的金属气息，像币在手里握久了的气味。她没有听到他拉开链的声音，但她听到了避包装被撕开的声响，塑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他在她内了。的时候避边缘带了一血丝，在日光灯下颜很浅，像冲淡了的颜料。

他推来的时候她的自动收了。在涩的条件下被迫撑开，产生了一层灼的撕裂。她咬着嘴，没有叫。她听到自己的牙关咬了之后发了一声很轻的咯吱声，门轴在转动时的声。他的手在她后腰上，指力很大，五个手指像五个独立的钳掐她的肤里。她没有动。

宋悍没有立刻回答。他了几烟，把烟灰弹在地上。烟灰落在瓷砖上，灰的粉末散开。他把烟熄在茶几上，茶几表面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印，边缘还带着一红。然后他站起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先把门关上」一样。但玛丽娜听懂了他要什么。

几秒后玛丽娜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双手撑在桌沿上。她没有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