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在发抖,但她控制住了大腿的肌肉,让它静止下来。
「行。」他说,声音跟进来时一样平淡。「你还能用。合作,明天你带两个女孩到北方明珠找我。」
他没有说几点。他说完之后把烟抽完,烟头丢在地上踩了一脚,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门没有关严,秋天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冷风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钻进去,她打了个寒颤。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从楼梯上走下去,每一步都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坚实的声音。铁门在楼下关上了。周围恢复了安静,只有厨房里那锅汤还在灶台上发出咕嘟咕嘟的细响。
玛丽娜慢慢从餐桌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她把内裤拉上来穿好,布料碰到入口的时候刺痛了一下。她没有哭。她从餐桌上下来,走进卫生间,脱下内裤。白色的棉布内裤上有一小块血迹,已经洇开了,边缘是浅红色的。她把它丢进垃圾桶,从抽屉里拿了一条新的穿上。
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好头发,用手指把被压乱的发丝梳顺。手指穿过头发的时候在发尾打了一个结,她慢慢地、耐心地解开了那个结,没有扯断头发。然后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用毛巾擦干。镜子里的脸看起来跟一个小时之前一样,看不出任何变化。没有哭过的痕迹,没有恐惧的痕迹,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这是她最满意的一点。她对着镜子确认了三遍,眼睛不红,嘴唇不肿,表情平静,然后放下毛巾走出了卫生间。
她回到客厅,拿起了手机。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是我。」玛丽娜说。声音很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局长没有说话,没有问她怎么了。也许他知道会发生这件事,也许他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他走了。」玛丽娜说。
「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