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没有了靠山，你只是一块。」

金属齿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很清晰。她把褪到地上，跨来。她把每一件衣服都叠好放在外上面，动作很慢很稳。不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是手指真的不听使唤。最后她脱掉了内衣——先是内衣，搭扣在背后，她伸手到后面解了三下才解开。然后是内，她弯下腰把它褪下来。她赤着站在房间中间。日光灯照在她上，她的肤上起了一层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再到大。不是因为冷，是在替她表达她不允许自己用语言表达的东西。她没有遮住自己，双手垂在两侧，站在让三个人看。

第三个仔她的时，她的已经麻木了。疼痛变成了一个遥远的东西，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好像发生在那上的事情跟她隔了一层塑料。她能看到那——被分开了，手臂被人住了，发散在行军床的灰帆布上——但那跟她的觉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她的歪向一边，目光越过自己散的发落在墙角的一银气上。那从地面伸到天板，上积了一层灰，接有一圈褐的铁锈。那圈铁锈的形状让她想起俄罗斯娃上面画的纹。她盯着那圈铁锈，不动了。

三个仔都完了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行军床的弹簧还在发轻微的金属颤动声。排气扇还在转，嗡嗡的。然后宋悍站起来，走到行军床前蹲下来，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拇指和指卡在她的下颌骨两侧，力不大，但足够让她不能把转开。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看清他睛下面的袋和鼻翼两侧的孔。

他松开她的下站起

第二个仔解开链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站在她面前，着她的。从她的嘴角溢来一些，顺着下往下淌，滴在上。她闭着嘴，等嘴里的咽完了才睁开睛。她的下上挂着一透明的唾丝，被拉断了，垂在那里。她没有用手去。

第一个仔把她推到了行军床上。行军床的帆布面很薄很旧，中间被人睡了一个凹陷，她仰面倒在床上，床底的弹簧硌着她的后背和腰，金属网格透过帆布在她背上留下一排平行的印痕。他从后面了她——没有前戏，没有，没有任何准备。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叫来。牙齿嵌肤里，在手臂内侧留下了一圈的齿印，第二天早上变成了青紫的圆形的淤痕，像一枚不规则的印章。他的动作又快又重，她能觉到自己的尾椎骨在行军床的帆布面上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着一阵从尾椎传到脊椎的钝痛。她在嘴里尝到了自己肤上的咸味和一铁锈味——是咬破了还是只是汗，她分不清。她闭上睛，在脑里从一数到一百，再从一百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