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更像是撒娇的推拒。他伸手去推杜笍的腰腹,手掌贴着她紧实的皮肤,那触感让他愣了一下——光滑、温热、带着肌r0U收缩时微微的起伏——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但缩到一半又被杜笍抓住了手腕,按回了她的腰侧。
“别松手。”杜笍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好像她不是在命令他,而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扶着。”
余艺的手僵y地贴在她腰上,掌心感受到她每一次动作时腹部肌r0U的收缩和舒张,那种力量感和节奏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眩晕。
他别过脸去,咬住嘴唇,试图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咽回去,但杜笍突然加快了一瞬的速度,那个突如其来的加速撞碎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一声破碎的SHeNY1N从他的齿缝间挤了出来,又高又软,像被踩了爪子的小兽。
杜笍低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变大了一些,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愉悦,还有一些更恶劣的、让人想揍她的东西。
“你叫得真好听。”她说,语气真诚得像在夸奖一件JiNg心雕琢的艺术品,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他此刻的模样是她眼中唯一的风景。
余艺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刚要开口骂人,杜笍就动了一下,JiNg准地碾过了某个点,把他的骂声撞成了一连串变了调的喘息。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太粗……粗暴了……你不能……不能轻一点吗……”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他本来想说的是“你滚开”,但出口的却是“你不能轻一点吗”。
这中间的差距大得像天堑,大到他无法自欺欺人地说自己还在反抗。
杜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微妙的措辞变化,她的笑容加深了,眼底的光变得更加浓烈。
但她没有嘲笑他,而是真的放慢了节奏,变得b之前更加温柔,更加耐心。
每一次都变得又轻又慢,像是在研磨一味珍贵的药材,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把他磨碎、磨软、磨成一滩水。
这种温柔b粗暴更要命。
余艺发现自己陷入了另一种困境。粗暴的时候他还可以用疼痛和不适来维持自己的对抗情绪,但温柔把他的所有防线都变成了笑话。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