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脖子根,从脖子根红到x口,像一朵花在一瞬间完全绽放。他想要把腿放下来,但杜笍的手按住了他的膝弯,不让他动。
“别……”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哭喊,而是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鼻音的、像撒娇一样的恳求,尾音拖得长长的,颤颤的,“你别说了……你闭嘴……”
杜笍当然不会闭嘴。
她一边维持着那种要命的缓慢节奏,一边在他耳边继续说,声音又轻又哑:“你的腰在动,你知道吗?你自己在动。你刚才骂我是变态的时候也是这么动的吗?”
“我没有——唔——”
1
“你有。”杜笍的语气笃定而平淡,“你现在就在动。动得b刚才还厉害。”
余艺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用她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烧红的脸。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肩胛,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不再说话了,不是因为不想反驳,而是因为他说不出话来了——杜笍在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的那一刻,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些慢节奏的温柔像cHa0水一样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余艺的整个身T都在震动,从脊椎传到颅顶,从颅顶传到指尖,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被巨浪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每一次坠落都让他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尖叫。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像是某种乐器的共鸣。他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杜笍的节奏太快太密,他连咬舌头的间隙都找不到。
“你里面好热。”杜笍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喘息,但依然有种让人恼火的从容,“你知道你现在里面是什么样的吗?你每叫一声就会收紧一下,夹得我——”
“不要说了——啊——!”余艺的声音尖利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语言刺激到的羞耻感让他的身T做出了过度的反应,他的内部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她每说一个字的时候就收紧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口一口地吞噬着她。
杜笍被他这一下夹得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半拍,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浅,但余艺贴着她的x口,感受到了那笑声带来的震动,从她的x腔传到他的x腔,两颗心脏在那瞬间跳成了同一个频率。
“你可真是个SAOhU0。”杜笍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调侃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