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社交平台上公开指责她,没有在任何她能看到的地方说过任何一句直接伤害她的话。
她只是没有为她辩解。
那个下午,杜笍坐在宿舍的床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天空从蓝变成灰,从灰变成黑。
她在等一个消息,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消息。
她以为陈静宜至少会给她发一条消息,说“我不知道他们会传成这样”,说“我不是故意的”,说“我们还是朋友”。
哪怕只是一个字也好。手机屏幕始终没有亮。
她终于明白了,那座她用钢筋水泥浇筑起来的堡垒,在那一刻裂开了一条缝。
不是因为那些谣言,不是因为那些目光,不是因为那些“我们不一样,你不要靠近我们”。
而是因为那个她以为会站在她这边的人,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最大的残忍,b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残忍,因为在沉默中,她看清了一件事——陈静宜从来没有把她当作过可以并肩站在一起的人。
她是一个需要被帮助的可怜人,是一个需要被同情的受难者,是一个在陈静宜那颗善良的、温柔的、想要拯救全世界的心里的一个项目。
不是“你和我”,是“我对你”。不是平等的。
杜笍在那座堡垒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洗了脸,梳了头,换了一件g净的衣服,背上书包去了教室。
她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甚至会对着那些投来异样目光的人微微笑一下。
那种笑容让那些人感到困惑,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不按照剧本哭泣的受害者。
那一天,杜笍在心里完成了一件事。
她把自己和陈静宜之间的最后一根线剪断了,不是因为她不痛了,而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那个她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那根线早就断了,只是一直没有人告诉她。
那天之后,她没有再跟陈静宜说过一句话。
毕业典礼那天,她们在C场上擦肩而过。
陈静宜穿着一件白sE的连衣裙,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束花,被一群同学围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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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梨涡深深的,和她们一起走过无数次的那条跑道上的她一模一样。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和杜笍的目光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