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碰到了一股烟味和雨水混在一起的苦涩味道。
“你会不会接吻?”她喘着气说。
“老子修了十年挖掘机,”他说,“没空学这个。”
她笑了一下。
然后他们倒在了那堆干草上。
他压在她身上时她感到了一阵结实而完整的重量,胸口贴下去的时候她的背后是干草和泥土,身前是他的体温。雨声太大了,大到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进入她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双腿自动地分开了些——不是羞涩的回应,是本能在有限的空间里找到了最有效的容纳方式。他的龟头推进她干涩的阴道口时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疼的声音,但他没有停下来,只放慢了一点速度,等她呼吸平稳了才继续往里走。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推进中逐渐分泌出一些湿润的液体,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容易进入一些,从涩到滑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次呼吸。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上的茧子刮过她的皮肤时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触感。她在他的动作下面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腿心处的撞击一下接一下地传导过来,让她的肌肉在节律性的冲击下变成了正在被不断收紧又放松的弦。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变重了,喉间逸出的气息是湿热的,打在她脖子一侧的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在密集的雨声中听到了自己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短促的,断断续续的,被一下一下的冲撞切成了不连贯的音节。她的手指插进了他湿透的头发里,能感觉到他头皮下那一层薄薄的冷汗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温度。他在她体内持续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长,当他的身体绷紧时她能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在脉动——一种持续的、匀速的搏动,一下一下从体内深处传出来。
他嘴唇落在了她的喉结上,很轻,一片落错了位置的雨滴的重量。
她听不到自己的呼吸了。她也听不到了自己身体在某一个停不下来的抽搐中发出的声音——但在雨声的间歇处,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群松弛下来,一个积攒了很久的结终于被拉散了。
他把身体的重量从她身上移开,躺在了她旁边的干草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