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子。
她在他身下弓起腰来迎合他的动作,两个人的耻骨在每一次推进中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地方,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着,那种酸胀感从下腹往上蔓延,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含混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只有他能听到。
她的后背贴在图纸桌上,图纸上她画的线条在她的腰下被来回的力道磨开了——那条她画了一个下午的水管线路,从后院到客房到前台,被她的体温和汗意洇成了一片模糊的银灰色印记。她的指甲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弯曲的红痕。她在他身下到达高潮的时候阴道壁从根部开始节律性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裹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深更密。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没有词的、被撞碎成片段的气音,他的呼吸在她耳边骤然加重,腰部连续挺了几下之后猛地停住——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脉动,精液冲击她阴道内壁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清晰地传递过来,一股接一股,三四下之后他的身体松了下来,沉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完事后他退出来的时候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阴道口连到他的龟头上,在月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断开了。
完事后她趴在他胸口喘着气,伸手去够那张被压皱的图纸。她用手指抚平一个角,看了看那条被汗洇花的水管线,然后轻轻地把图纸折了起来。
“没事的,”她说,“我记得每一条线。”
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张图纸,在她画的那条弧线旁边写了几个字。字歪歪扭扭的,像刚学写字的小学生。
“你写了什么?”
他没回答。她把图纸翻过来就着月光看了一眼——“语嫣·半山”。四个字,中间一个点。笔迹没什么章法,第二个“嫣”字写得挤了一点,但每个笔画都用力均匀,纸张背面留下了明显的凹痕。
她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钟,然后把图纸贴着胸口折好放进了自己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