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快……快了……”

“姐，叫我的名字。”

“阿芸……阿芸……啊——”

高潮来的时候，语嫣的意识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在下坠，不知道往哪儿坠，但她不想停下来。

她只想一直这样坠下去。

在坠落的过程中，她听见自己喊了一个名字。

不是阿芸。

而是“朵朵”。

她喊的是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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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芸的手停住了。

语嫣也僵住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但她整个人都凉了。

她在跟阿芸做爱的时候，高潮时喊的，是自己女儿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姐……”阿芸轻声说，“你没事吧？”

“没事。”语嫣坐起来，把睡衣拉好，“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有看阿芸的眼睛，径直下了床，走出了房间。

语嫣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

她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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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朵朵的名字。

也许是因为，朵朵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真正在乎的人。在意识最失控的时候，那个名字就从心底深处浮上来了。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把阿芸当成情人，她们之间的亲密，不过是一场交易——不是金钱的交易，而是情感的交易。她用身体安慰阿芸，阿芸用身体告别。

她们是姐妹，但不是爱人。

语嫣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憔悴，眼眶发红，看起来老了五岁。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笑容很难看。

她确定了一件事：她不会爱上任何人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的心，早就被生活磨成了石头。

回到房间的时候，阿芸已经穿好了睡裙，坐在床边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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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阿芸看着她，“对不起，我不该……”

“没事。”语嫣打断她，“来，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车呢。”

她躺下来，阿芸也躺下来。两个人背对着背，中间隔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过了很久，阿芸在黑暗中开口。

“姐，你明天会来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