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标记、对彻底占有的疯狂渴望,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如困兽般的咆哮,箍在她腰间的铁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纤细的骨骼。
然后,他那强健的、充满力量的腰胯,开始了凶猛的、毫无怜惜的撞击。
“呃啊!”
厉栀栀的哭喊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他开始了cH0U送。
一开始,动作还带着一丝被那声“爸爸”唤起的、扭曲的迟疑,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但很快,那绝顶的、包裹着他的紧窒Sh滑触感,彻底征服了他。
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幅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肌r0U撞击在她柔软Tr0U上的声音,混合着滑中快速时带出的、愈发响亮ymI的水声,在空旷的书房里激烈地回荡着。
那声音是如此原始,如此直白,充满了力量与的意味。
厉栀栀感觉自己像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滔天的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抛起、摔落,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X的撞击。
疼痛依然存在,尤其是在他每一次深深撞入,顶端重重碾过她T内某个极其敏感的、从未被触及的点时,那感觉像是灵魂都被顶穿了,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与疼痛。
但与此同时,那被摩擦、被挤压、被填满的快感,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蔓延。
他的r0Uj,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带走她T内所有的温度与依托,留下一种空虚的、渴望被重新填满的瘙痒;而每一次更凶狠的闯入,那粗壮的柱身都会狠狠地刮过她内壁每一寸娇nEnG的褶皱,顶端更是次次都JiNg准地、沉重地撞击在她T内那个逐渐苏醒的、神秘的点上。
“啊……爸爸……慢……慢一点……受……受不了了……”她断断续续地哭求着,声音带着被浸透的沙哑。
她的头无助地左右摇摆,乌黑的长发黏在汗Sh的脸颊和脖颈上,显得格外凌乱脆弱。
原本抠抓着桌面的手指,此刻却无力地松开了,软软地垂落,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身T在桌面上前后滑动。
她的身T内部,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疼痛在逐渐褪去,或者说,被一种更汹涌、更霸道的快感所覆盖、融合。
那紧窄的,从一开始的抗拒紧缩,变得开始主动地、贪婪地x1附、缠绕那根进犯的r0Uj。
内壁的肌r0U像是有生命般,在他cH0U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他进入时又热情地包裹、吮x1。
&分泌得越来越多,使得那激烈的更加顺畅,水声也愈发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