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推向那个眩晕的巅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那熟悉的、令人疯狂的痉挛感再次开始积聚。
而厉之霆,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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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厉栀栀感觉自己即将再次被抛上云端,发出失控尖叫的前一刻。
厉之霆的动作,再次猛地停顿!
他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凭借着某种非人的意志力,强行中止了cH0U送,将他那根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要爆裂的地、深深地钉在她的最深处,遏制住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释放。
“呃啊——!”厉栀栀发出一声带着巨大失落和不满的、近乎哭喊的SHeNY1N。
&0的前奏被y生生打断,那种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b单纯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
她内部那积聚的热流和痉挛无处宣泄,只能在她T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极其磨人的、空虚的瘙痒和焦躁。
她的开始更加疯狂地、几乎是报复X地收缩、吮x1,试图刺激他继续动作,或者至少,释放出来。
厉之霆趴伏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着她,他的喘息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全身的肌r0U都在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那热情而焦急的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x1,试图榨取他的JiNg华。
那感觉美妙得让他灵魂都在战栗,也痛苦得让他几乎要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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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忍住了。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漫长的时间里,这场激烈而煎熬的xa,变成了一场拉锯战,一场意志与本能、粗暴与深情、罪恶与沉沦的极致角力。
厉之霆变换着不同的姿势,在书房里各个地方,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占有她。
地板上,书架旁,甚至最后将她按在落地的玻璃窗前,让她看着窗外沉沉的、映不出倒影的夜sE,从身后更加猛烈地进入她。
每一次,他都用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始终坚y如铁的r0Uj,将她一次次送上的浪cHa0之巅,让她在他的撞击下颤抖、哭泣、哀求、尖叫。
而每一次,在她即将抵达0,或者在他自己濒临爆发的极限时,他都会强行停止动作,深深地埋在她的T内,用尽全部的意志力,忍住那几乎要让他崩溃的。
他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延长这罪恶的结合,品味这禁忌的果实,同时也将两人共同拖入这的炼狱,反复灼烧。
厉栀栀的意识早已模糊,身T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只能被动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这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