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江彻和陆景行看见他身上的痕迹。只能缩在被子里等他们睡。

后来他等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顾霆川从球场回来。

苏星泽正坐在桌前对着电脑发呆，门被推开，一股汗臭味先冲进来。顾霆川穿着球衣，前胸后背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汗从头发滴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

2

苏星泽心脏狂跳。他低下头，假装看电脑，手却抖得握不住鼠标。

顾霆川走到他旁边，把脱下来的球衣扔到他面前。

汗湿的球衣啪嗒摔在苏星泽桌上，上面带着顾霆川滚烫的体温和汗味，混杂着运动后的荷尔蒙气息。那味道又重又浓，直往苏星泽鼻子里钻。

“拿去洗了。”顾霆川说。

苏星泽盯着那件球衣，手指捏紧鼠标。

苏星泽没动。

顾霆川看了他一眼。

苏星泽站起来，拿起球衣。

他抱着那件衣服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球衣上全是顾霆川的味道，汗水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骚味。他把衣服拿到面前，鼻子里全是那个味道。

心跳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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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昨晚在小树林，顾霆川的鸡巴操自己喉咙时的味道，跟这球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想起顾霆川掐着他下巴射精时身上的气息，也是这个味道。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

“操……”

苏星泽靠着洗衣机，把球衣从脸上拿开。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在内裤里顶着，铃口流出来的骚水洇湿了裤裆。他把球衣放进洗手池里，伸手去拿顾霆川的裤子。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内裤夹在里面一起掉出来。那条深灰色的内裤裆部有一块深色，是运动和出汗浸湿的，散发着尿骚和体液混合的腥臊味。

苏星泽盯着那条内裤。

他弯下腰把内裤捡起来，布料被体汗浸得湿润。他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尿骚味、鸡巴分泌物、汗味全混在一起，又腥又冲，像催情药一样，让他腿根发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裤子里了。

鸡巴硬得快把内裤撑破，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马眼流出来的骚水糊得满手都是。他的拇指抠着铃口揉，手掌裹着肉棒用力撸动。另一只手把顾霆川的内裤按在脸上，用力闻着裆部那块湿润的地方。

“嗯……好骚的味道……是顾霆川鸡巴的味道……”

苏星泽把鸡巴撸得滋滋响。他想起顾霆川压在自己身上操干的样子，想起那根大肉棒在自己屁眼里进出的感觉，想起龟头碾过前列腺时浑身颤抖的快感。

3

“哈啊……好想……好想被那根大鸡巴插……”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铃口被拇指反复抠弄，龟头胀得发紫。屁眼也跟着痉挛，淫水从穴口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睾丸上。他把顾霆川的内裤从脸上拿下来，盯着裆部那块精液渍过的痕迹。他张开嘴把内裤裆部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着那块布料。

腥臊味在嘴里炸开，他的鸡巴在掌心里跳了两跳。

苏星泽用舌头反复舔着内裤裆部。布料上的汗渍和分泌物被口水化开，腥臊味更冲了。他使劲吸着那块布料，把上面的味道全吃进嘴里。同时手在裤子里疯狂撸动鸡巴，拇指堵着铃口反复揉。

“哈啊……要射了……射了……”

他弓起腰，精液喷在掌心里。第一股射在手心，从指缝挤出来滴在地上。第二股射在内裤上，白色的精液糊在灰色布料上。第三股射在洗衣机上，顺着盖子往下流。

苏星泽靠着洗衣机喘气，嘴里还叼着顾霆川的内裤。

他把内裤从嘴里拿出来，看着裆部被自己口水和精液弄得更湿了。他把内裤扔进洗衣机，把顾霆川的球衣也塞进去，倒了一大堆洗衣液，按了开始。然后他站在洗衣机前面，手撑在机盖上喘气。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星泽洗了把手，把脸上干掉的精液洗干净。镜子里他的脸还红着，嘴唇红肿，嘴角破皮还没好。眼睛里全是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