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她杀人的时候,不慎被剑划伤。
睢琰的背上有一道新伤,殷魑魑的红sE,像一条斜卧的红尾蚺。伤口四周的皮r0U都腐烂了,一块凸一块凹,没有一处平坦。
十天半个月,寻常的剑伤早该结痂,但这道伤口未有一丝一毫结痂的趋势,甚至愈演愈烈。
徐谌希两眼落在这道伤疤上,左手轻轻抚m0:“你叫什么?”
睢琰垂下眼睛,目光总盯在弯刀上,眼sE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Y沉:“我是杀手,我没有名字。”
没等身后的人回答,睢琰冷冷地警告:“再多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只听身后的人嗤笑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弯刀,刀又出鞘,在火烛上来回烧灼。刀尖抵在后背上,徐谌希压低声音:
“中毒了,忍一忍。”
“没必要,这点毒毒不Si我。”
徐谌希无暇搭理这种废话,两指并拢,猛一用力点在大椎x上。
“没有带麻沸散,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实在忍不住就叫出来。”
刀尖慢慢划下凸出的血块,鲜血哗哗涌出,顺着g瘦的背脊淌下,一点一点滴到地上,很快就铺成了一滩血。
血块全部取出后,徐谌希取出一瓶药,撒在伤口上。
灼热的刺痛感霎时蔓延全身,睢琰捏着一盏石泥茶杯,生生地捏碎了。
身后的人动作放轻,声音却很冷:“痛就说出来。”
睢琰紧着牙关,连呼x1都没有泄出。身上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咬过,留下密密麻麻地痛。
额头慢慢沁出丝丝冷汗,转瞬间又被挤进来的风吹g了。睢琰仍然没有说话,她已经习惯了疼痛。
背脊上的手抚过伤口,她知道,这是只温柔、轻巧、光滑的手。
她身上忽有一GU暖意流淌,痛意渐渐消散,身后的人柔声道:“还疼不疼?”
她什么都没有说,手中放开了捏碎的茶杯。
徐谌希半俯着身子,温热的呼x1洒在她的背上,指尖顺着脊椎轻轻滑下。分不清徐谌希要做什么,竟然捏住她的腰侧。
“太瘦了,多吃一点。”徐谌希在她耳畔低声说。
徐谌希手中的力道很轻,像在抚m0一块稀世美玉,暖意自腰间渐渐蔓延全身。
太近了,徐谌希靠她太近了。
身上冷冽的气息萦绕着她,匀称修长的手搭在腰间,在昏暗夜sE中白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