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嚼了几口,咽进喉咙。
徐谌希松开手,转过身子背对她,“外面还剩点热水,你擦擦身子再穿衣服。”
看着对方端起一个木盆出去,睢琰的警惕心减了几分。听得屋外咕咚响,不过一刻又推门进来。
徐谌希把木盆放在桌上,手里不知从哪取出几件衣裳,放到长椅的另一边,又道:
“衣服放在这里,我穿过的,别介意。”
“你帮我吧?”
“你想好了再说,我去外面。”
睢琰心一横,当着徐谌希的面解下长K,放软声音,再一次求助:“帮我。”
徐谌希择下布巾,淌一淌水。她们本就靠得近,一抬手就触碰到了睢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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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帕先擦在锁骨上,细细擦过;往下就是,不算丰莹,但直挺挺地立在徐谌希面前。
徐谌希碰到一处柔软的地方,轻轻地擦了擦,便继续往下。睢琰侧腰到肚子有一道细长的伤疤,显然是一道剑伤。
她在腰间停了一会,眼睛落在伤疤上:
“下面还需要我帮你擦吗?”
睢琰怔了一瞬,就做了决定:
“需要。”
“把腿站开。”徐谌希蹲下身道。
睢琰站开双腿,只觉下面一阵热腾腾的气息淌过,很快就蔓到大腿根。徐谌希似乎是故意折磨她,手隔着巾帕,在腿根来回抚m0,轻微的痒意缠住她的身T。
冷冽的气息自下而上扑入她鼻息,她忍不住伸手进徐谌希的发丝间,脚趾开始蜷缩起来。
或许攥得狠了,徐谌希马上擦完她的双腿,抬手把巾帕扔进木盆里。她识趣地把手松开,便见对方就着热水洗手,水声哗哗地响,一根根手指在水盆中仔细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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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难道她太冲动了?
徐谌希不知何时走回她身前,横抱起她去到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上来,徐谌希如墨的长发散下,像一块轻纱盖在她身上。
“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徐谌希两眼盯着她,再一次问道。
“睢琰。”
“琰琬之珍的琰?”徐谌希又问。
“是。”
“那我叫你小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