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哀求声。
许琢懒得去解那些精致的纽扣。
她冰冷的手指带着非人的力量,轻易地、如同撕开一张薄纸般,粗暴地撕裂了江遇安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
昂贵的布料在她指下脆弱得不堪一击,瞬间化作几片破布,散落在沙发和地板上,露出他大片苍白的胸膛和腹部。
紧接着,是同样粗暴对待的裤子。
皮带扣在巨力下崩开,西裤连同底裤被一并撕裂、扯下,像丢弃垃圾一样被扔到一旁。
一瞬间,江遇安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席卷全身,随即是灭顶的羞耻感。
他浑身上下,除了脚踝上还挂着一点破碎的裤料,已近乎赤裸。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用手臂遮挡住自己,但左手腕的剧痛让他无法抬起,右手则被许琢之前撑在沙发上的手臂无形地压制着。而压在他大腿上的膝盖,更是让他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完全暴露在许琢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下。
他的脸先是因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但血色很快褪尽,只剩下一种死气沉沉的惨白,与他裸露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
许琢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视着这具被迫展示在她面前的躯体。
江遇安的肤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近乎病态的冷白,细腻得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这种过分的白皙,将他腹部那片被重拳虐打后呈现出的骇人青紫,衬托得更加刺眼、更加凄惨。
那片淤伤面积很大,从肋骨下方一直蔓延到小腹,颜色由深紫到乌青再到边缘的暗黄,层层叠叠,如同被恶意泼洒的、丑陋的油彩。
皮肤因为皮下出血而紧绷、肿胀,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悲剧色彩的光泽。
他很瘦,是那种带着艺术家气质的清瘦。平躺在宽大的沙发上时,两侧的肋骨清晰地凸显出轮廓,像一排脆弱的琴键。
胸膛随着急促而痛苦的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恐惧和暴露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挺立着,哆哆嗦嗦地打着颤。它们的颜色是一种近乎稚嫩的淡粉色,在苍白的胸膛上显得格外醒目,却又脆弱得可怜。
许琢的目光在那两颗颤抖的淡粉色乳尖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伸出两根冰冷的手指,带着一种亵玩物品的随意,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