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断断续续哀求道:“……嗯、呃痛……不要按、呃好痛啊……”
一道鲜血沿着君钰玫瑰花一般的嘴边再次溢出,滑过君钰优美的下颌,滴落在柔软的被衾上,泅出朵朵红梅瓣一般的花,
“玉人,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孽种啊……”蔡介见君钰如此脆弱的模样,阴沉的眸子倏忽颤了颤,不由松了手。
蔡介不再揉压君钰的肚子,转为轻柔的抚着那挣动强烈的肚子,贴着滚圆胀满的肚皮输送了一些内力过去安抚胎儿,嘴上却是继续嘲讽道,“你这腹中的孽种,是林琅的吧?玉人,你会不会对他太好了些?林琅有哪里好?他阴鸷桀骜、风流成性,口蜜腹剑到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杀,罔顾人伦霸占父亲的妾室,这种狠心绝情的人有什么值得你尽心竭力地辅佐了他那么多年,甚至你连自己也送给了他!”
“你……你住口!……”君钰看着面前面目狰狞的人,只觉得蔡介仿佛野兽,可怕可憎,可自己如今昏沉的脑子却头痛欲裂,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语言,完全没有办法对蔡介的作为做出任何的反抗。
蔡介冷笑:“怎么了,玉人?我说到你的心上人难受了?这肚子里装的,是林琅的孽种,对吗?玉人,你知道我现在多想让这孽种现在就消失?”
“别……”君钰有些模糊的意识被蔡介这话说的一醒,他本能地道。“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蔡介道:“呵,玉人,你心心念念地想着你的好徒儿林琅,你可知他对你做了什么?遇仙合欢散正是他赠与我所用!他很快就会对你哥动手,如果得势,他将会杀了你哥,甚至是你!”
“不、不可能!琅儿不会那么做!”君钰猛然瞪大了双目,狠狠地瞪着眼前笑得扭曲的蔡介,“你休要骗我——”
蔡介像头野兽,他肆意地编造着谎言,只想让眼前的君钰情绪崩溃,以平复自己疯狂嫉妒而被刺痛的内心:“玉人,到现在你还要自欺欺人?我以为我是怎么能出现在这里?我与林琅协定只要将你给我一晚,我在京畿的两万大军就凭他调遣,你叛逃以后就对他失去了利用价值,你认为这种只赚不赔的交易,他会如何选择?你哥辅佐秦帝,和林琅他作对,他早就想杀你哥了,加上你现在的背叛,你说林琅会怎么对你们?在林琅他的心里,他的皇图霸业才是第一位,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他前一段时间,还让人弹劾太尉大人,他很快会连你和你哥一起,都铲除了……”
蔡介一把抓住挣扎起身的人,将人紧紧捆在怀里,在君钰耳边道:“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