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介一手扶着君钰的背,一手抓住他乱折腾的两只手,继续半真半假地刺激着君钰说,“林琅发现你诈死后,他对你已经是当做弃子,你喜欢他是吗?但他已经放弃你了,他今日用八抬大轿重金礼聘娶了我的妹妹,阿婧痴情,居然会上了他的贼船,我知道他这人向来只爱他自己,他要的从来都是皇权,他怎么会爱我妹妹!他要的也不是我的妹妹,我真是百密一疏,让他能接近我的妹妹,他娶了我妹妹,可我知道他的神情从来都不爱我的妹妹,哈哈哈,可笑啊……但林琅他如今更不需要的是你,叛徒君玉人。玉人,你同我说什么被迫雌伏于人下为凌辱,可你现下瞧瞧你这个臃肿无力如一个弱小妇人般软弱凄惨的模样,真是可怜啊,是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的,说到底不是他林琅吗,你却还是爱着他,你爱着他,对,我年少就知道你的一举一动如何,我知道你的心里是如这般想的,可如今的你这般真是自取其辱,可怜可悲——”
“住口!住口!你给我住口!呃——”药物侵蚀意志,君钰痛苦的神志已是几近崩溃,他终是忍不住一口血吐出,溅在了蔡介身上。
蔡介两眼一眯,忙扶着君钰,只见君钰俊美的面容两颊上带着妖异的红。
君钰口角渗血,如同脱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身体已由雪白变成了妖异的妃色,因着药力,君钰全身都微微颤栗着,蔡介见此心道不好——君钰这是气急攻心,身体情况岌岌可危,若是再拖下去恐怕真的会让君钰血管爆裂而死。
君钰吐完血便陷入了半昏迷,蔡介只能一手小心地将人抱在怀里,一手开始行私密之事。
君钰被他冰凉的指尖激得便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许是习惯了隐忍,即使在昏迷中,君钰的呻吟亦是压抑而低哑的。
不知道是药力的作用还是君钰的身子因为怀孕的关系,体质稍稍改变,蔡介借助膏药,前事进行得很顺利。
蔡介本想让君钰趴着做,但如今这样势必会碰到君钰的肚子,君钰腹中的这胎儿,瞧起来是再承受不住如刚刚他那样过分的折腾几下了——如他和君钰这般的战士,所受训练是不大会爱惜自己之命的,他们入伍要学的第一课,就是执行和牺牲。可蔡介知道,君钰纵使不在乎自己的命,君钰却未必不在乎自己家人的命,君钰腹中怀的这个胎儿,瞧起来君钰是十分的在意,以方才的情态,蔡介是瞧得一清二楚——依着君钰的性子,若非对腹中孩子在意,又如何能让自己拖着这般虚弱的模样留它到现在?
——蔡介方才说的言语半真半假,但他的确很想让这个孽种流掉,可若是蔡介自己真的杀了这个孩子,那就是真正地把君钰永远地推在了对他的立面,这会让君钰恨他一辈子。这不是蔡介希望看到的。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纵然蔡介现下无法真正地得到君钰的心,他也不想与君钰永远地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