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只是我怕你届时临产会不好受。对了,宣王可知晓此事……不对,林琅若知晓,他怎会善罢甘休,他应是不知此事的。阿钰,宣王如今和陛下之间的矛盾你不是不知道,以我君家如今的状况,切莫再生事端,这几个月,你好自为之。”
君钰默了默,开口道:“国祚易姓,大势所趋,哥哥你还看不明白吗,为何还要支持秦帝?”
“阿钰!”君朗道,“你不要乱说。”
君钰道:“多年前,秦帝就名存实亡了,哥哥并非是迂腐愚忠之人。”
“这般话不要再说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人情万般千丝万缕,哥哥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情,并非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君朗顿了顿,转过话头,问道:“你去南边,你可见到他了?”
君钰闻言,黯然道:“我在山下等了半个月,他却始终连见我一面也不肯。”
他们兄弟俩所说的他,是指他们的生身之人,星月。
君朗道:“对他来说,万事成空,他不愿意见你便也罢了。你和我皆是继承了他的能为,身有殊异,阴阳一体,虽身是男子,却也能以身孕子,这个秘密,当年父亲君澜见你年幼心性未定,便没有告诉你这事情的缘故,父亲临终前也嘱咐过我,如非必要,便不与你提起此事,你后来辅佐林琅成事,官居高位,我确实没想过你还会出现这般状况……你派人送来书信给我,我才知晓事态的严重,想必那时你该知道自己与常人的不同了,只是我确实不曾想到你竟然是同宣王他……”
君钰道:“关于我身世的所有缘故,月氏殊异之事,我已经从言伯那里都知晓了……那,阿湛他们是不是也和你我一样,会不会这般呢?”
君朗道:“阿湛并不是,阿湛是我们‘母亲’所生,只有你与我是他亲生的。你如今清楚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