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了,他暂时是极不愿意再和红尘俗世有所接触。”
“……我明白了。”良久,君朗才平静地道,从怀中取出一块玉递给君钰,“你的贴身佩玉,还你。对了,子明可知晓你身世的事?”
那是君钰交给蔡介、以取信君朗传信所用的贴身佩玉,那佩玉,君家的孩子每一人出生皆有一块,佩玉上头刻着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君钰接过那佩玉,敛眉说道,“但是不用管蔡子明,他不会出去宣扬此事,这对他也没有好处。”
“子明确实不会拿此事胁迫你,若非如此,他也无须向我报信带你出来,只是,阿钰。”君朗思索着说道,“你和子明之间的交往,似乎不似从前那般的交好,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
君钰道:“没事,哥哥,你知道的,人总有离离合合,我不想提这个人。”
君朗见君钰面上似有厌烦之色,顿了顿,不再继续说蔡子明,只说道:“阿钰,启儿想见你。”
君钰闻言,抬首道:“哥哥……”
君朗道:“这事,是我处理不当,启儿早慧,由于我的过失,你的事情似乎被启儿无意中发现了些。只是启儿言语不明,我也不知他知晓了多少事情。只因他成日嚷着要见你,我现在问你一问,你打算如何做?”
君钰默了默,黯然道:“我现下的这番模样,如何能叫他看见呢?”
君朗叹了口气,道:“启儿倒似乎未必会介怀……若你介怀,便先瞒着此事吧。这段时日,我便与人说你是重伤未愈需要静养,朝廷上我自然会为你安排妥当。待瓜熟蒂落,我替给你弄个侍妾作遮掩,再将这两个孩儿过继到李歆的名下以入族谱。”
君钰道:“你便如此安排吧。哥哥,我有一事不明。”
“你是想问先头的圣旨吧?”君朗说道,“你想问,为何你明明是诈死却突然成了功臣?”
“确实。莫非……”君钰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君朗。
君朗墨色的眸子平静安宁,他浅浅叹息道:“没错,我用了在晋中的眼线。圣上之所以相信你没有叛国,是因为我用了埋在晋中十年的那枚棋子得到的那张纪州军防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