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条断了之後接回去的,一直没来得及换。
他解开了自己的那条。
两条红绳,一条新,一条旧,静静地躺在他们掌心。
「凭证的任务结束了,」Ada说。
&把两条红绳接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并排摆好。
「留着,」他说。
「留着做什麽?」
「留着。」
&没有再问。
巴黎午後的yAn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床头柜上那两条并排的红绳上。一条褪sE起毛,一条颜sE还新。
旧的,新的。都在这里了。
从今以後,不需要凭证了。承诺已经戴在手上。
【肆·归还】
&走到背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防尘袋。
「你的风衣。」
&接过去,打开它。那件薄长的风衣折得整整齐齐,边角工整,像是被人仔细打理过很多次。
「你一直留着?」她问。
「一直带着。任务的时候放在背包里。」
&低下头。她把风衣翻过来——内侧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已经皱了,边角磨损,但字迹还清晰。
「下次见面,帮我把风衣带来。——A」
她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一瞬。
「你是个笨蛋,」她说。
「我知道。」
她把纸条折好,放回口袋。
【伍·休假】
戒指交付後的那一年,他们见面的次数b过去任何一年都多。
不是因为任务——他们刻意避开任务。Leon继续执行DSO的任务,Ada则大幅减少了工作量。过去她同时为多个情报来源工作,现在只接那些低风险、高回报的短期委托。
「你最近很闲?」Leon有一次问她。
「我在休假,」Ada说。
「休假?」
「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