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一刻确认了布鲁斯在想和他相同的事情。布鲁斯希望能确认当他真的越过那条线来迫使托斯于他的控制之下时，他并不会伤害到托斯。

他抬手搭上盔的暗扣，开始一件一件解除自己的武装，将所有装备放到一边，然后赤走到坐着的男人面前，坦然地缓缓跪在对方双之间。抬和布鲁斯对上视线。

他当然不会伤害到托斯，托斯会证明给他看。在这个游戏里，他可以一个完的服从者。

他们曾经试图走一条安全的路来让他们脱轨的望着陆，但事实证明那行不通，失控的后果只会是将两个人都拖下渊。托斯明白布鲁斯想要维持两人现在的关系，因此选择克制自己的控制，但那就像在底忍住不要呼一样，总有一个极限。

“是的。”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涩，他吞咽了一下，继续说下去，“我想要。”

是的。托斯内心某个分想要同意，但理智的那分却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到这个地步。问题是，在面对布鲁斯的时候，有多少次他听从了理的判断呢？

服从，从来不是小托斯·韦恩的组成分，哪怕是面对他的双生。

托斯视线落在布鲁斯脚边，他知这是对方在给他最后的机会。要么他现在扭上楼去，停止这一切，但是他们的关系也将止步于此，以后只能遵守布鲁斯划下的界限，要么布鲁斯重新将他的控制覆盖到托斯上，并且再也不收回。

“很好，”布鲁斯的手指过他的下，“现在，”手指离开了，布鲁斯向后退开几步，托斯的目光追寻着他，看着布鲁斯转坐到了电脑前的扶手椅上，指了指他面前的地面，“个好，脱掉你的装备，然后跪到我脚边来。”

布鲁斯的腔起伏了一下，他压下底的震惊，像是他也没想到事情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总的来说，就是布鲁斯这副模样让他觉得要命。

他先是伸手抚摸了几下托斯的发，指尖埋发丝间轻轻梳理，像抚摸一只名贵的。

托斯听到自己心脏狂的声音。

一旦了选择，他不会再犹豫。

蝙蝠侠摘下了自己的面，后面属于布鲁斯的脸。他的底盛满了望，却还有一些不确定。他望着夜枭——望着托斯的样有着不容错认的纯粹且危险的占有，但他的动作却是克制的，仿佛只要托斯表一丝拒绝他就会退开，即使他以同样的方式渴望着托斯，即使他会因此而到痛苦。

“你想要什么？Puppy，”布鲁斯叹息着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还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

夜枭发一声细小的、绝望的，发现自己在对方低沉的嗓音中迅速起了。妈的，和兄弟搞在一次太多次的坏就是当一听到对方用那床上的嗓音说话时，就会自动起反应。

“什么？”布鲁斯笑了一下，再度吻了上来，贴着他的嘴诱哄，“你需要说来。”

“你需要被理，对吗？”布鲁斯抬起他的。

而现在是另一条路。

托斯仰看他，因为那个昵称而兴奋，驯服地贴对方的抚摸之中。

婊slut，是吗？你想于我的控制之下？”

托斯吞咽了

“说来，托斯，”蝙蝠侠咬上他的嘴，掌心压在夜枭的后颈，“这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你……拥有我。”

但假如这是唯一让他在布鲁斯怀中安睡又不会伤害到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