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是的。”

手指从托马斯的肩膀往下，来到乳头上画着圈，隔着手套拨弄着逐渐变硬的顶端，他看到了托马斯眼底的渴望，“那么，为我做一只乖狗狗。”在托马斯脑后的手用力压了一下，“向我展示一下你应该做什么。”

托马斯身体向前倾，脸颊隔着蝙蝠侠的装备贴在大腿内侧，热切地解开蝙蝠装的腰带，他从没感到这么渴望过，渴望取悦布鲁斯，这样布鲁斯就会像以前那样一直照顾好他。

裤子被拉低，冒着热气的厚重阴茎弹了出来，和托马斯的一样大，直挺挺地立在他面前，可以看得出来他被托马斯影响得有多深。尽管很想现在就含进嘴里，但他还是忍住了，先抬起头看向布鲁斯，请求对方的许可，“我可以吗？”

布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套摘掉了，赞许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既然你问得这么有礼貌，来拿你的奖励吧。”

托马斯于是张开嘴，先将顶端含进嘴里吸吮，然后沿着柱身向下吞。他对口交一直不是很擅长，布鲁斯是他唯一口交过的对象，而且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对方主导，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但他想为了布鲁斯将这件事做好。

他对深喉不陌生，他可以做到的。深吸一口气，托马斯张开自己的喉咙，引导着顶端撑开咽喉，进入到更加紧致湿润的内部。

“做得很好，”上方传来低哑的声音，布鲁斯撩起一缕滑落的头发挽到托马斯耳后，“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渴求的呜咽，托马斯吞得更深了些，一旦度过难受的那个阶段，剩下的只有取悦对方的渴望，他的脑袋起伏了几次，然后再一次向下尝试，这一次直到鼻尖埋进耻毛中才停下来。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深处被完全撑满了，嘴里和鼻腔中都是布鲁斯鸡巴的味道，让人想要沉醉其中，于是他又向前推进了一点，试图咽下更多。

“不，”一只手拦住了他，引起托马斯一阵抗议的低吼，布鲁斯不容置疑地将他拉了起来。

托马斯仰起脸，嘴唇湿润，“拜托？”

布鲁斯弯起嘴角，“不。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有账要算？”

噢。托马斯想起来他今天为什么需要被管教了。

“这是你第三次枉顾我的命令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托马斯，我在出发之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如果你再肆意妄为，我就会很生气？”

是的，他记得。

“回答。”布鲁斯的声音变得严厉。

他垂下头，“是的，sir。”这个称呼到底从哪来的？

“因此你将会得到惩罚，有异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