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使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与求饶。
这么多人来过,无一人在意他前边插着的尿道棒,也没人愿意帮他取出。
王羽扬还清醒着,只是没什么力气动弹,他躺在床中央,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又开了,王羽扬抖了抖,害怕得哭了出来。
“你小子饿了吧,快起来看哥给你买什么了,今儿出去办了点事,现在才回来,这是我在城西边买的,听说这家还挺……”翟驰拎着餐盒打开灯,看到屋里这番景象后,瞬间噤了声。
“……他们来过了?”翟驰放下东西,走到王羽扬身边,声音有些发抖。
王羽扬脸上还有没干掉的精液,挂在他睫毛上,随重力往下滴。
翟驰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堵。
吴承钊安排他今天去城东找龙虎会商谈,城东离帮会很远,出门在外,他一整天心里都记挂着王羽扬,想着这小崽今天睡起来没饭吃肯定饿肚子,他口味叼,别人给送的青菜又吃不惯。
于是翟驰火急火燎办完事,开车又跑到城西,帮他打包了一份正宗的佛跳墙。
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底下的弟兄们已经来过了。
翟驰拨开王羽扬额前湿黏的碎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呜呜……别碰我,我不要了……你们滚开,滚啊……”王羽扬紧闭着眼,把头埋进臂弯,啜泣道。
“我不碰你,没事了……我帮你洗。”翟驰脱下外套,撸起袖子,小心翼翼把王羽扬的腿翻开。
刚恢复的穴肉又变得红肿不堪,里面淌着精液,两个穴里满满的,都是那些东西,流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几个人的混在了一起。
阴蒂被扯了出来,伸出一小截耷拉在逼唇上,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前端的阴茎还硬着,马眼里塞着根细棍子,阴茎从健康的肉粉色变成了紫红,龟头都较原来胀大了一圈。
翟驰慢慢旋转着取出那根棍子,尽量将王羽扬的痛苦缩减到最小。
王羽扬还是痛得抽气,下意识踢了翟驰一脚。
翟驰攥着他的脚腕,轻声安抚道:“忍一下,我帮你拿出来。”
“呜呜……呜呃……”
尿道棒拔了出来,王羽扬抱着自己湿乎乎的脑袋,在床上蜷成一个球。
翟驰帮他收拾了一切,床铺,身体,包括他被人玩得脏兮兮的泥泞肉穴,以及他被人拽得掉满了床的小碎黄毛。
没有吴承钊的允许,底下那帮人不敢这么乱来的。
翟驰整理完所有,帮熟睡的王羽扬盖上了被子。
他头上有吴承钊这个人。除了这些,翟驰什么都做不了。
翟驰一直等到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