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顿贵族饭,但其实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全程绷着神经,吃也吃不痛快。
他还挺喜欢看王羽扬吃东西的,吃个米线就能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嚼东西像个仓鼠,特有意思。
“好吃吗?”见王羽扬没反应,翟驰又笑着问了一遍。
王羽扬咽下最后一口,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翟驰接了个电话,看了看呆坐在原地的王羽扬,不忍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
王羽扬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还挺想让翟驰在这屋待着的,起码他在的时候,翟驰不会碰他,那些人也不会进来强奸他,可以安稳一阵。
果不其然,翟驰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
1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插入。
王羽扬已经麻木了,他把脸埋进床单里,疼得呜呜哭。
今天来的人不多,人们走后,王羽扬心疼地把被拽掉的黄毛捡起来,整个人缩进被子,在被窝里拱起一个巨大的包。
翟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逗笑了,坐过去戳了戳床上那个大包。
大包动了动,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把被角都掖了回去,裹得更紧了。
“我买了烧烤,起来吃。”翟驰拍拍那个包,笑道。
布包这才现了原形。
王羽扬眼眶有些红,他坐在床上,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翟驰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难免会注意这些细节。他攥着王羽扬的手腕,皱眉喝道:“藏了什么,拿出来!”
1
王羽扬哆哆嗦嗦伸开掌心,里面掉出来一个鼻屎大小的黄色毛球。
翟驰本以为是刀,结果看见这么个玩意儿,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这什么,哪儿来的?”翟驰拾起那个小球,哭笑不得。
“我的头发,他们拽我头发。”王羽扬不卑不亢道。
被拽下来的头发他都拾了起来,团成了眼前这个小球。
“我一个人无聊,没事干……”王羽扬小声解释。
翟驰心里一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又来了?”翟驰把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床上的人,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心疼。